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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章七ri(h)(5/5)

去看那张困了他七天的床榻,没有去看桌上那瓶还没用完的药膏,没有去看枕边那枚秦朔把玩过的银铃。他翻窗棂,赤足落在冰冷的石阶上,悄无声息地穿过廊,避开所有巡逻的守卫。

夜风从山间来,在他脸上,冷得刺骨。

上除了一单薄的里衣和藏在识海里的月靥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储袋、佩剑十里红、宁如送他的那枚剑穗,全都被收走了。

最要命的是——那些东西还全都在他上。

墨玉颈环箍着他的脖颈,方的红宝石坠贴着锁骨窝,每走一步就轻轻晃一

两枚红宝石钉嵌在,里衣的布料过宝石切面时,被贯穿的孔就传来一阵钝胀的刺痛。

脐钉在肚脐上方的小幅度晃动中持续碾磨着银针穿过的那一小片

还有那枚墨玉锁环,死死箍在他,银链垂在间,每走一步就会发细碎的响声。

他只能用手握住银链末端的铃铛,不让它响。

他用指尖勾住颈环上那颗鸽血红的宝石坠,将它里衣的领里,让冰凉的墨玉贴着锁骨窝。领也遮不住方那一小截环,他便把散落的发拨过来,盖住颈侧。发丝垂来,堪堪挡住那圈幽暗的墨玉。可宝石坠隔着衣料抵在肤上,每走一步都轻轻磕一,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脏。

这个动作让他每走一步都狼狈不堪,可他别无选择。颈环上的银钉在他息时咙两侧,疼得他前一黑,可他不能停气。他走了整整一夜,脚底磨了血泡又磨破,血丝渗碎石里。

月光洒在山路上那一刻,他仍然觉得这夜的寒冷比那间温的暗室要舒坦得多。因为他是自己走去的。

他赤足跑了整整两个时辰,直到双脚磨血泡,直到月靥的灵光快要耗尽,才在一密林边缘停脚步。

他靠着糙的树缓缓坐来,将脸埋掌心,沉默了很久。

他没有哭。

他发现自己连哭的力气都被那七天磨净了。脑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——他还能回去吗?回去之后,宁如看到他脖上这圈东西、这两颗钉间这个铃铛,会用什么神看他?

他不敢想。

可他更不敢想的是,方才逃来的那一刻,他心里最先涌上来的不是解脱,是恐惧。他怕的不是秦朔追上来,他怕的是自己这副——被调教了七天的——已经不记得怎么一个正常人了。

他把脸埋得更,指甲掐掌心,掐月牙形的血痕。

疼。至少疼是真的。

月光穿过枝叶的隙落在他弓起的脊背上,照亮他后颈那一片被门主反复啃咬过的肤。牙印已经浅了,但还在。

他低看着那枚箍在自己整整七天的墨玉环,伸手握住银链,咬牙猛地往外一扯。锁环纹丝不动。

他扯了第二次、第叁次,扯到被勒红痕,扯到掌心被银链割血痕。他又伸手去扯颈环、钉、脐钉——没有一件能被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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