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用手指将白玥全每一寸肤都摸过——颈环上的红宝石坠被他拨得轻轻晃动，银钉在白玥吞咽时压的红痕被他用指腹反复挲。的红宝石钉被他用指甲轻轻弹了一，叮一声脆响，白玥浑一颤，尖在银针上痉挛般地动。

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。似乎是在第四次还是第五次之后，他的前一阵发白，然后世界就黑了。

他没有照镜，他不想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。

醒来时，天光大亮。他发现自己还躺在昨夜那张床榻上，被草草清理过，换了一净的里衣。双手的缚魂锁已经解了，但丹田里的灵力依旧被封得死。秦朔不在房间里。

白玥的猛地僵住了，然后剧烈地发起抖来。那又又急，时有一和完全不同的奇异充盈。更稀更，顺着往淌，量比大得多，了许久才停。秦朔的和残余的混在一起，把他的得满满的，后一缩就有浊从红的溢来，顺着往。

白玥趴在床沿，浑都在发抖。他能觉到那些在自己慢慢变凉，混着和，在里晃。后被堵死，想排排不来。他闭上睛，泪无声地鬓角。

“你上这些痕迹是上一个男人留的。”秦朔盯着白玥锁骨方那片未褪的青紫吻痕，语气忽然冷了几分，“本座不喜自己的东西上有别人的印记。”

秦朔的手指最后回到那枚锁环上，用指腹在墨玉环上慢慢碾了一圈，把环在转了小半圈。白玥的在他指悄然起，胀满了锁环，从环探小半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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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朔用手堵住他的，不让那些东西来。他俯看着白玥彻底崩溃的侧脸，泪痕和汗糊成一团，睫透了粘在一起，嘴哆嗦着说不一句完整的话。

从那天起，白玥成了秦朔房里一件新养的活。

他的尖沿着脐钉的边缘慢慢画圈，把那一小片的肤得漉漉的，然后张嘴住整颗墨宝石，用嘴轻轻。白玥的腹肌在他嘴剧烈搐，嘴里溢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
了他的。

“夹了。你要是敢漏来，本座今晚再来一次。”

他不被允许踏房间的范围。房门不锁，但门随时有黑衣人值守。他可以在房走动、沐浴、，但每一次起，间的银铃都会发细碎的响声。那颗绿豆大的银铃时刻提醒着他——他在这间房里，不是客，不是囚，是一只被豢养的。

他闭了闭，撑着酸的坐起来。后传来一阵沉闷的钝痛和异，他能觉到还残留着那些浊，被堵了一夜，已经变得黏腻冰凉。

白玥垂着，没有回应。

然后他的手指到肚脐，住那枚墨脐钉轻轻往上提，脐钉上方的肤被拉起来，银针穿过的那一小截。秦朔低，用尖在上面了一，白玥的腰猛地弹了起来。
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——墨玉颈环还在，银钉在他吞咽时轻轻扎着咙。的红宝石钉还在，尖红着裹住银针，轻轻一碰就疼得他了一凉气。肚脐上方的墨脐钉也在，银针贯穿着那一小片的肤。

“才过了一天，你这就比昨天更听话了。”秦朔的声音里带着满意，“本座喜能养熟的东西。”

第二天夜里，秦朔再度来到房中。他没有像第一夜那样把白玥到昏迷，而是换了另一玩法。他让白玥赤地坐在自己上，不许动，不许声，不许躲。

他翻一瓶药膏，亲自给白玥上药。药膏是凉的，指腹是的，冷替让白玥的肤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。秦朔上药

他用指腹绕着钉画圈，把那颗被贯穿的红尖碾得歪来倒去，白玥咬着嘴忍，眶都红了。

秦朔用拇指堵住，轻轻碾压，同时另一只手拨了拨银铃。叮铃——白玥的后不自觉地收缩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