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，你骗我。你从来都是骗我的。你心里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同等位置，你所有的破例、所有的亲近，全都给了别人。&ot;

戚涧握着他手指的手猛地收，力大得白玥的指骨都觉到了压迫。然后松开了。戚涧站起来，刀也跟着提了起来，雷纹在刀上猛地炸了一，像什么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漏了一线来。

白玥也站了起来。他看着戚涧的背影，那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，雷光正在刀上蜿蜒游走，噼啪作响，他的手指从刀柄上松开又握，反复了两三次，像在压什么几乎要冲来的东西。

白玥眉心蹙，偏过，躲开戚涧灼又受伤的视线，摆明了不辩解。

他垂着暗自思忖——过往每一次争执，只要他冷脸沉默，戚涧从来都会率先服低。这一次也一样，不过是寻常吃醋闹脾气，晾一会便会平息。

他压没看见戚涧眶彻底通红，底翻涌着绝望、偏执与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
戚涧没说话。他低，笑了一声。那笑声很轻，轻到像是从牙里漏来的。

然后他手里的刀响了。

不是雷纹闪动那轻响——是整把刀在嗡鸣，像一被关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撞上了笼。雷光从刀上炸开，沿着地面蔓延去，碎石被震得起来又落。

白玥觉到了不对，刚要后退，手腕已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。

戚涧望着白玥决绝冷漠的侧脸，被咬得破渗血，低声呢喃，语气冰冷又悲凉，彻底褪去往日所有温柔。久的沉默与无视，彻底耗尽了他最后一丝耐心。

&ot;玥儿，你总是这样，一次次无视我的真心，一次次推开我。既然你不肯看向我，那就别怪我无。&ot;

话音落，戚涧指尖一动，取师尊早前赠予的天阶法宝捆仙锁。鎏金锁链破空而，带着凌厉劲风瞬息缠上白玥手腕，不等他任何反应，便将双手狠狠反剪禁锢在后。

锁链灵力极，白玥本能地动丹田寒气想要挣脱，但灵力刚一动就被锁链上的禁制压了回去，像一拳打在了棉里，力全被吞了。他动弹不得，为稳住形只能被迫直脊背，腰微绷，形不由自主前倾。他心震，抬看向戚涧，满是错愕：

&ot;你到底要什么？戚涧，发疯也要有个限度！&ot;

戚涧一言不发。他抬手缓缓解腰间月白衣带，指尖微颤，轻轻覆上白玥睫，而后轻柔却不容抗拒地蒙住他双，牢牢系。

他不敢看白玥此刻的神。既怕看见示弱，自己会立刻心妥协；又怕看见恨意，会彻底击碎最后一念想。蒙住双，既是困住白玥，也是困住他自己摇摇坠的理智。

他更怕看见白玥睛里没有恨，只有失望。那比恨更让他受不了。

视线骤然陷漆黑。周遭只剩林间风声与两人错的呼。白玥能清晰受到前戚涧又紊的呼，尽数落在自己脸颊。

灵力被锁死，半都无法调动。他绷脊背，语气带着真切的愠怒与不安：&ot;戚涧，放开我！&ot;

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。

戚涧垂在侧的手死死攥，指节泛白。他缓缓俯，额轻轻抵住白玥微凉的额角，声音沙哑破碎，没了方才的厉声质问，只剩满溢的卑微与偏执：

&ot;我知我疯了，可我别无选择。&ot;

&ot;我看着你与宁如朝夕相伴，看着你与他温存，看着你上留独属于他的印记，我快要疯掉了。&ot;

指尖轻轻拂过白玥锁骨未消的青紫痕迹，动作轻柔，再无之前的暴，只剩满心酸涩：

&ot;我等了你这么多年，从小一直等到现在。我明明比宁如更早认识你，明明我才是一直围着你转、满心满只有你的人。为什么你始终不肯多看我一。&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