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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面的气正在缓慢地渗经脉，像一场绵的、温吞的雨，无声地修复着他被寒毒侵蚀的经络。

第三个白天。

白玥醒来时外天光明亮，兽声彻底消失了。

他坐起，卫鸣靠在上闭目调息，面比前两天白了一些，呼平稳，有一圈淡淡的青，是两天没合的痕迹。

白玥看了他很久。

外有鸟鸣，一声一声的，清脆得不像是刚经历过兽的地方。日光从藤蔓隙里洒来，在地上画了一格一格的光斑，像棋盘。

白玥安静地起，走到拨开藤蔓。外面是一片狼藉的谷，碎石遍地，尘土沉降了大半。远的山脊线清晰可见，天蓝得不像话。他站在，了一气。

寒气还在，但已经被压到了丹田最，像一团沉在底的冰，不再往上翻了。

“能走了。”他说，声音比前两天稳了很多。

他放藤蔓，转看向卫鸣。

卫鸣睁开，看了他一，然后站起来，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。

他走到，和白玥并肩站着，两个人的影在日光迭在一起。

谁都没动。

白玥偏看他。

卫鸣没看他，目光落在远的山脊上。

里很安静。

鸟鸣声从外面传来，和藤蔓上偶尔滴落的珠声混在一起。

日光在地上的光斑慢慢移动，像沙漏。

白玥忽然伸手，抓住了卫鸣的手腕。卫鸣低看他。

白玥没说话。他把卫鸣的手拉过来，贴在自己，掌心压着心脏的位置。心平稳，有力，不再是昨天那又沉又慢的鼓。

“最后一次。”白玥说，声音很轻，“把剩的寒毒清净再走。”

卫鸣看着他，目光里没有意外，也没有犹豫。

“好。”

白玥主动吻了上去。

这一次和前两次都不一样。

没有疼痛，没有急迫，没有“拿命换命”的孤注一掷。

这个吻很轻，轻到像一片叶落在面上。白玥的嘴贴着卫鸣的嘴，只是贴着，没有撬开齿关，没有渡气，没有任何目的。

他只是想吻他。

卫鸣的手从被抓住的手腕变成了主动扣住白玥的后颈，拇指在他的颈椎骨上——和第一次同一个位置，但力度完全不同。

第一次是施力，是控制；这一次是托着，是怕他摔。

白玥的尖轻轻扫过卫鸣的，像在打招呼。

卫鸣的嘴张开了一条，白玥的尖探去，碰到了卫鸣的尖。很轻。像两条鱼在底碰了一鳍，又分开了。

灵力从接的嘴渗去。白玥的玄之气和卫鸣的金灵气在两人腔里汇，不再打架，而是像两条河汇同一个湖，慢慢地、安静地合在一起。

白玥的手从卫鸣来，落在他的腰侧。卫鸣的手从白玥后颈来，落在他的脊背上。

两只手的轨迹和第一次一模一样，但速度慢了十倍。

没有咬，没有掐，没有任何带着疼的动作。

只有手掌贴着肤，指尖受着对方的温。白玥的不再冰凉，卫鸣的不再。两个人的温度正在趋近同一个值——不冷不，像秋的溪。

白玥的嘴离开卫鸣的嘴，顺着他的颌线往，贴在他的结上。

他轻轻住那颗凸起的骨节，用尖描摹它的形状。

卫鸣的呼了一瞬，手收了一，但没有别的动作，只是放任白玥在他上慢慢探索。

白玥一路吻去，解开卫鸣的衣襟，那片在月光泛着蜂的光泽，肌线条分明的膛。他低吻上卫鸣的锁骨，尖沿着骨的走向慢慢移动，留一条的痕迹。

卫鸣的膛起伏了一瞬，间溢一声极轻的叹息，不像，更像是什么东西终于坠落的声音。

“你这次很温柔。”卫鸣的声音低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“前两次太疼了。”白玥的嘴贴在卫鸣，说话时气息扫过那片微凉的肤，“我想试试不疼的。”

卫鸣的手指白玥的发丝里，轻轻了一他的后脑勺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