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寒意立刻从丹田窜上来，像被掉的，汹涌地往外涌。

他咬了一牙，没声。

卫鸣看见了。他没动，只是把手悬在半空，等着。

白玥了一气，伸手抓住卫鸣的手腕，把那只手拉回来，在自己。

掌心贴着膛，能觉到心——比昨天快了很多，但还在。

“别松手。”白玥说。

卫鸣没松。

白玥主动凑上去，吻了卫鸣。

这一次和昨夜完全不同。

昨夜是卫鸣在，他在接，被动的、疼痛的、像被人在里行渡气。

今天是他自己凑上去的，嘴贴上卫鸣的时，他甚至能觉到对方的惊讶——卫鸣的睫颤了一。

白玥的尖探去，很慢，像在试探。

他学着卫鸣昨天的方式，把自己经脉里仅剩的那一气顺着尖渡过去。

量很少，少到几乎觉不到，但卫鸣的明显松了一——那是被注温时本能的反应。

卫鸣的手从悬空变成了扣住，五指收拢，扣在白玥的后腰上，把他往自己怀里带。

这个动作是回应。

白玥的离开卫鸣的嘴，移到他的，再往，贴上颈侧。

昨夜卫鸣咬过的地方还有一个淡淡的牙印，已经不疼了，但白玥的嘴覆上去的时候，卫鸣的结了一。

“你在学我。”卫鸣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
“你昨天教的。”白玥的嘴贴着他的肤说，气息是的——这是两天来第一次，他的气息是的。

卫鸣的手从后腰到脊背，指尖沿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摸，每摸过一节，白玥的就颤一。

经脉被金灵气重新冲刷时的酥麻，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，像有一串小火在骨里噼啪炸开。

白玥的腰止不住地去，整个人靠在卫鸣怀里，骨贴着骨，他能觉到卫鸣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廓，地在他小腹上。

白玥的手从卫鸣去，落在那个鼓起的地方，隔着布料慢慢了一。

卫鸣的呼骤然加重，扣在白玥后腰的手猛地收，把人往自己上。

“你这是在玩火。”卫鸣的声音低哑，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
白玥抬看他，瞳孔里有一层薄薄的光：“那你灭火。”

卫鸣的神暗了去。他一把将白玥在岩上，吻了上去。

这一次不再是那小心翼翼的试探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侵占，尖撬开齿关驱直，金灵的气顺着缠的渡过去，和方才白玥渡过来的那微弱气撞在一起，激起一阵更汹涌的。

白玥被他吻得不过气，手却还在往探索。

他解开卫鸣的腰，探去，握住了那已经得发的。

的在他掌心动，渗黏的前，把他的手指得淋淋的。

白玥握着那东西慢慢上，拇指在边缘画着圈，受它在自己手里越来越、越来越。

卫鸣闷哼了一声，额抵着白玥的额，呼重地打在他脸上：“……你学得真快。”

白玥弯了一嘴角，那笑意一闪而过，带着一得逞的狡黠。

他把卫鸣的往推了一，让那的完全暴来，紫红的在日光里泛着光，整青暴起，骇人。

白玥低看了一，耳发，但手没有停。

卫鸣受不住他这又主动又害羞的撩拨，一把抓住白玥的手腕，把人翻了过去，让他双手撑在岩上，朝外。

白玥的被褪到膝弯，两雪白的。

卫鸣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，掰开，中间那个闭的后——和昨天一样粉，但已经不像昨天那样张地缩着，的褶皱微微张开，像在等待什么。

他低，吻了白玥的尾椎骨。

嘴贴在那节凸起的骨上，尖沿着骨节的廓慢慢移动。

白玥的颤了一，他能觉到卫鸣的尖一路往，过他上方的凹陷，停在那个隐秘的。

然后他的后被一个的东西了一。

白玥的猛地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