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，能听见她的呼一次比一次，能受到她裹着他的那层温像一只小手一样在绞。

&ot;大小……好……&ot;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，额上的汗珠滴来落在她的锁骨上，&ot;里面好……&ot;

他不知自己说了什么，那些话全是从咙里不受控制地跑来的。他抱她，腰动的速度越来越快，每一都到了最，得阿曙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，脚趾蜷起来，手指掐他的后背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江砚忽然觉自己被绞得越来越，她的像是在一一地着他，那觉沿着脊椎窜上来汇聚在小腹，他控制不住了。

&ot;大小……我……&ot;他最后一句没说完，就抱了阿曙，腰死死去，把自己最的东西全了她的最。一一，稠而，这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毫无防备的。

他完之后整个人都懵了。

他趴在阿曙上，剧烈起伏着，额上全是汗。月光照在他后背上，能看见脊椎两侧的肌还在细微地颤抖。

他低看着的阿曙，她正仰着脸看他，那双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，嘴微微了一，正在轻轻地着气。

江砚忽然意识到自己了什么。他猛地离来，从她的时候带一温的，混着他的和他的。床单洇了一小片，在月里泛着的光。他看着她间那些黏腻的痕迹，又看了看她自己脸上那还没完全褪去的，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重重捶了一拳。

他在嘛？睡倾城的亲妹妹，还去了，如果怀怎么办？阿曙才十五岁。倾城会杀了他的。

江砚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，慌慌张张地从床柜上扯了纸巾帮她清理。他的手指在抖，了好几都没有净，越越。阿曙躺在那儿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，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安静地被他摆着。

清理完之后，江砚把纸巾成一团扔垃圾桶，然后整个人缩回了被里。他把被拉过，把自己整个人裹在里面，蜷成一团。

阿曙侧过看着他。

被在轻轻地一一地动。她伸手碰了碰那团被，里面的人僵了一，然后动的频率更快了。她凑近了些，隔着被隐约能听见一压抑的、闷在枕里的气声。

江砚在哭。

二十一岁的男人，缩在被里，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阿曙忍不住了嘴角，被的也不是他，他哭啊。

月光从窗帘隙里漏来，照在她年轻的脸庞上，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拍着他的背，直到那团被不再颤抖，里面的呼重新变得平稳均匀。

回忆在这里断了。

阿曙眨了眨，思绪从十五岁那个月光皎洁的夜晚回到了现在的客厅里。吊灯的光是黄的，地毯是的，面前的人还是那个人，可江砚已经不再是那个会缩在被里哭的、生涩得连手都不知往哪儿放的男人了。

他现在多啊。阿曙看着他，他正低用拇指挲着她的指节，角的弧度带着一被她亲手调教来的、恰到好的慵懒和从容。他穿着灰的衬衫，领敞着两颗扣，整个人从骨里透一&ot;被喂熟了&ot;的松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