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

顾白在后院厨房吃完饭， 便往楼前走去。途中有人给她送来了银钱。

回到楼nei，正碰见刚才在大厅唱曲的秦清。她抱着琵琶，迎面走来。

“清jie， 去休息吗？”顾白主动招呼。

秦清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再没说别的，态度显得有些冷淡。

顾白知dao她是唱久了嗓zi累， 也没放在心上。

她忽然记起一件事，从怀里摸chu一张纸：“哦对了， 清jie，给你个runhou的方zi。an这上tou抓药熬了，唱完喝一碗， 嗓zi能舒服不少。”

秦清摇tou，轻声dao：“我看过大夫，也开了方的。”

“我这个不一样， 保guan比那些guan用。”顾白上前一步，直接saijin她手里，“你试试嘛， 药材又不贵。”

不等秦清回答，她又dao：“清jie你去歇着吧，我找舒jie去。”

说完，顾白就自顾自往前走去。

“……好。”望着女生的背影，秦清轻声说了句， “谢谢。”

顾白走远了，没听见， 自然也没有回应。

上了二楼，顾白问了个路过的侍女，得知沉望舒在临江仙厢房， 此时没客人，正在休息，便直奔过去。

她敲了xia门，便推门而ru。

“舒jiejie，我来啦。”

未见其人，先闻其声，顾白大摇大摆地走了jin去。

厢房不大，布置简洁却不失清雅。临窗摆着一张矮几，旁边立了架素面屏风，后面隐约可见一张ruan榻。墙角立着一只细颈瓷瓶，里面cha着两枝半开的桂花，香气若有若无。

“你这丫tou，我还没让你jin呢。”屏风里侧传chu一dao温柔的嗓音，带着几分嗔意。

顾白笑嘻嘻的：“总归是要我jin来的，就不让舒jiejie多费嗓zi了。”

她边说边绕过屏风，看到正在喝茶的沉望舒。她约莫二十chutou，生得清雅温婉，眉yan间带着几分书卷气。一tou乌发松松挽起，发间斜簪一支白玉簪，穿一shen月白窄袖长裙，气度沉静。

沉望舒是这歌馆里的tou牌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，多少客人想听她一曲，都得提前排着。

她手里正握着一本书，见顾白过来，便放xia茶杯，抬tou朝她笑了笑：“你来得正好，我正有处看不明白，给我讲讲。”

顾白走到她shen旁坐xia，闻到她shen上淡淡的香气，不自觉贴近了些，熟稔地伸手环住沉望舒的腰：“舒jiejie哪里不明白？”

沉望舒将书递到她面前。那是一册旧手札，纸页微微泛黄，字迹清秀工整，行间偶有几处墨迹晕开的批注。

她指尖轻dian其中一行：“这里记了个跌打方zi，祛瘀活血的，却在乳香、没药之外另加了一味草乌。这药不是大毒吗？”

“是啊，毒得很。”顾白凑近看了一yan，“正因为它毒，力dao才够。寻常活血药是通，草乌是破。用它那dianre毒，逼开最顽固的瘀结，别的药才能顺着jin去。”

“以毒攻毒？”

“没错，舒jiejie一dian就透。”顾白夸了一句，又提醒dao，“不过这用量得掐到毫厘，差一dian就不是攻毒，是中毒了。”

沉望舒微微颔首，又看了一yan那方zi，转tou望向依偎着自己的女生，笑dao：“你这本手札里记的方zi，倒是一个比一个……不拘一格。”

她斟酌了xia，zuochu评价。

顾白只笑不答。

但沉望舒对这手札主人的好奇早已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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