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辛苦你了。”他连忙岔开话题，笨拙地补救一番：“府里上上，多亏有你持。你一定也累了，我让厨房给你你最吃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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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冷星被江柏元拉着，回看了裴尽野一，实在不忍他那副面灰败虚弱的样。她沉默了一瞬，最终还是回手，对江柏元低声：

江柏元焦急地看了她一，似乎想说什么。面对着裴尽野的惨状，他心不是没有怜悯。同为男，他能看裴尽野底那份悔恨和不舍是真实的，也能想象他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。

只见江柏元正站在门，他的目光在屋迅速扫了一圈，掠过床上的裴尽野，最后落在余冷星上。他几步走到她面前，一把拉过她的手，声音听着焦急又担忧：“我听说你在这里住了三日了，你还好吗？有没有人为难你？”

“不用了……”

余冷星微微怔了一，却没有松开他的手，只是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：“我没事。”

可这份怜悯，并不能抵消他心的担忧。他怕余冷星会心，怕她看着裴尽野这副模样，会想起从前那些好的时候，会动摇会回。

“星妹妹！”

“不记得了。”

可他连坐都坐不稳，刚撑起半个便又跌回了床上，只能躺在床上，大大地着气，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们握的手，底翻震惊不甘和绝望番上演。

“星妹妹……”

他挣扎着就要起来，一郁气也堵在，堵得他呼不畅猛地开始咳嗽，咳得整个人都在颤抖，肩的纱布又渗了新鲜的红。

过去他一直在回避的那个问题，如今真切地摆在前。她说的那句“我心里有人”，从来都不是气话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她的心里，真的有人了。

而床上的裴尽野，原本还在努力挤一个笑容，想说几句缓和气氛的话，可当他看见江柏元来，又亲昵地握住余冷星的手，她不抗拒反而柔和地安抚他时，他脸上的血在一瞬间褪得净净。

他的话音未落，余冷星正将新的纱布覆上她的伤，手中的动作有过短暂的停顿，但还是残忍地结束了话题。

那些往事，对她来说，或许已经不是值得怀念的记忆，而是提起来只会让彼此都难堪的旧伤。

“阿星……”他想要去拉余冷星，声音沙哑而急切：“咳、你别走……”

他好不容易等到她愿意迈那一步，怎么能睁睁看着被拉回原。

余冷星冷冷地打断他，一心想着她差不多该回去了。府里如今已经安顿好了，老夫人和他的病也趋于稳定，她留在这里也没多大意义。只是她话还没说，房门便被人一把推开，随即一影大步跨了来。

她的话语犹如一盆冷浇注来，瞬间将裴尽野的浇了熄灭。他看着她低垂的眉，以及那副漠然疏离的神，忽然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。

不记得？有一回我练武时划伤了手臂，你非要给我上药，我说不用，你还不兴。”

“阿元，你先在外面等我一，我跟他说几句话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