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哑着嗓，低声说了一句，像是在骂他，又像是在骂自己。

“你给我一个机会，好不好？”

“让我来算算，这些日你堵过我多少回？你搅过我多少次局？你说我跟虫说我不自量力，说乞丐都看不上我的时候，你心里在想什么？你可曾有过半的恻隐之心？”

他嫉妒她里只有别人，嫉妒她从来不肯多看他一，所以他才会说那些难听的话，那些混账的事，只是想让她看见他而已。

但她已经无暇顾及了。冷月一路穿过院，推开自己的房门闪去，反手把门合上，背靠着门板，剧烈地起伏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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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兄，然后是沉砚清，他承受的，永远都是区别于前面两人的恶劣绪。他心中不甘又落寞，后来才明白，还有一绪，叫嫉妒。

“说完了吗？”她突地用力自己的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本不敢看他。“说完了就请回吧。”

一开始，他可能觉得她很烦，可次数多了之后，他渐渐被她的韧与真诚所打动，甚至开始在意，追随着她的目光。可她的睛却从未都不曾落到他上。

说完这句话，冷月不再等他回答，转快步走了厅堂。后似乎传来他的声音，像是想喊她，又像是不敢再她了，只喊了半声“——”便戛然而止。

“过去伤害，你一句轻飘飘的歉就想一笔勾销，天有这么好的事吗？你当我是什么？”

“冷月，过去是我不对，可我对你的心意千真万确，你原谅我好不好？”他最后低沉着声音，听着满是哀求的和。更是趁着她愣神，双手覆在她手上，往自己的脸颊上贴，还不忘轻柔地蹭了蹭：“我发誓，今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
她攥了那只手，低，发现自己的心快得不像话。

“……什么跟什么啊。”

他最后的尾音拖得极，混合着覆在手背和脸颊的炽温度，有如火燎原般直往她心间钻，激起一阵阵酸胀的涟漪。那一瞬间，她本能地到慌和抗拒。

她抬起手，看了一自己那只被他握着贴在他脸颊上的手。掌心里还残留着他脸颊的温度，微微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肤上印了一个看不见的痕迹，洗不掉，也不去。

“好好好。”她气腾腾地开，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，索把一切都摊开：“你要歉是吧？那我问你，你完歉，过去那些伤害就能当没发生过了吗？”

“我过去那些事说那些话，真的不是因为讨厌你，是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你。你总是看着兄和别人，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。”

起来。

当沉砚清的事尘埃落定，他更加知自己不能等了。他不想再承受那失落空、想抓住却只能睁睁看着、不属于自己的痛楚，他要让她的目光落在他上。

“我知我知的。”他重振旗鼓，看向她的神坦诚而诚恳。“是我一直在害你伤心，但是我真的知错了，你听我说好不好？”

褚停之被她这一连串质问砸得哑无言。他当然知自己过去有多，如今更是无从辩解。可他更明白，愿意翻旧账就代表还有转机，比沉默不知要好多少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