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再也没有了力气，中只有一近乎疲惫的失望。她松开他的衣襟，转走门，可又因为实在是气不过，最后脚步又顿了一，留一句很轻的话：

他说着，伸手从旁边了另一本到她手里。“这本比那本，讲江湖奇闻的，比怪力神有意思。”

冷月排队买杏仁酥，排了半天终于到自己，刚付了钱，一转便看见褚停之倚在门框上，手里也拎着一包心，冲她晃了晃：

冷月低看了看手里被过来的书，封面写着《江湖异闻录》。她又看了看方才自己挑的那本志怪，沉默了一瞬，然后把两本书都放，从书架上另了一本诗集。

“你堂堂七尺男儿，整天跟在一个姑娘后转悠，像什么样！”

褚停之张了张嘴，一时愣是没敢发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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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沉公，小，真巧啊，我也在这儿喝茶呢，要不拼个桌？”

冷月终于忍不住了。她放手中的茶盏，几步冲上二楼，二话不说，一把揪住褚停之的衣襟，将他整个人向后的门板。

“褚停之，你好歹也是国公府的二公，别这么没息。”

“你是金吾卫中郎将，不是街巷尾的闲汉。你每日有巡街的公务在，有该的治安要务，不是用来跟踪我、搅我局的！”她越说越气，揪着他衣襟的手又收了几分。“你如果闲得慌，就去练兵，就去抓坏人，就去城门多站两班岗！”

冷月面无表地接过心，绕过他话都懒得说，径直走了去。

褚停之摸了摸鼻，不甘心地又转回冷月那边：“小，那本志怪我劝你别买。我前几日翻过，写得稀松平常，全是路。”

沉砚清不慌不忙地回了一句：“今日休沐。”

“我自己选。”

见自己目的达成，褚停之也不多逗留，朝沉砚清挑了挑眉便一脸轻快地走了。

她这一连串质问劈盖脸地砸来，字字铿锵，句句在理，砸得褚停之哑无言。他靠在门板上，衣襟被她揪得的，整个人被她的气势压得死死的，别说反驳，连大气都不敢一。

“巡逻完了，顺路逛逛。”褚停之说得理所当然，又瞥了沉砚清一。“沉公也在啊，翰林院最近不忙？”

“这家铺的桃糕也不错，我替你尝过了，次可以试试。”

“……我没有跟踪你。”他最后慌慌张张的开，声音心虚得要命。“我就是……正好路过。”

第二回是在城东的心铺。

“褚停之！”冷月那双睛简直要火来，盯着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。“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褚停之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门板上，手里的茶盏一晃，茶泼来大半，溅在他的手背上，得他嘶了一声，却连躲都没敢躲。

第三回是在城西的茶舍。沉砚清约了冷月品新到的茶叶，两人刚坐没多久，褚停之便从二楼雅间探来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笑眯眯地朝他们遥遥举杯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