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
“唉，你……这就走了？”他急忙追过去，依然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。“不说什么吗？”

开溜，被褚停之一个神扫过来，登时蔫了，灰溜溜地跟着走了。

“你……以后也别老是自己往前冲。今日那几个是草包还好，可万一遇上真正难缠的，你一个姑娘家，打不过怎么办？”

她的语气平和而认真，区别于以往任何时刻的嘲讽与质问，初听时，褚停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像是习惯了寒冬的人，忽然被一缕风到脸上，反而有些不知所措。
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转过，正对上褚停之的目光。

褚停之被她这样看着，只觉得浑上都不自在起来。他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脸上的表从愣怔变成窘迫，又从窘迫变成了一落荒而逃的慌。

褚停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抬手摸了摸鼻。“你……你不谢谢我啊？”

他欣赏也钦佩她的勇气，可不知为什么，话说便完全变了味。他懊恼地闭了闭，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。

谢谢他？冷月这才反应过来，他说的是方才手相帮的事，噎得她好一阵白。不是，那不是你的职责所在吗？

说完，他当真转就走，步伐又快又急，像是后有什么洪猛兽在追他似的。走去十几步，还被路边一块翘起的石板绊了一，踉跄了一步才稳住形，连都没敢回，加快脚步消失在了街角的人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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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与褚停之，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。

他站在几步之外，用一有些复杂的神看着她，生怕惹她生气似的急急开：“你别多想，我真不是故意跟着你的……”

“……你看什么看？”他厉荏地瞪了她一，可那一毫无威慑力。“我、我还有公务在，不跟你说了！”

“我又不能时时在你边……所以你还是要量力而行，别让自己陷危险里。”

冷月被他吵得有烦，停来望着他。“说什么？”

那日的不而散历历在目，他实在不想他们每次见面都在争吵。可冷月听后表依旧平平，甚至没有多看他一，转便想走。

不过她又想，在这个位置的人，也未必都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，她没必要因为对他抱有偏见，便忽略这层事实。

褚停之在说什么东西啊？

冷月歪了歪，眯起睛，用一审视的目光上打量起他来。这人怕不是吃错药了吧？唠叨一大堆是想什么啊？

话一，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说多了。什么叫“不能时时在你边”？这话说得好像他很想时时在她边似的。

这人真奇怪。

巷里终于安静来。那被欺负的女惊魂未定，抹着泪向冷月和褚停之连连谢，冷月温声安抚了她几句，确认她无恙，又目送她匆匆离开，这才松了一气，将手中那竹竿放回了原。

冷月看着他那一系列堪称狼狈的作，愣了好一会儿，终于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来。她摇了摇，转继续往书斋的方向走去。

他别开目光，耳廓脸颊不知怎的开始发。为了掩饰这份不自在，他轻咳了一声，开时语气却还是别扭得要命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