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厚重地毯，一往她家门挪，玉娘就忍不住笑了声。

“你怎么那么老实？”

“因为你说是要送给颜叔父的。”

玉娘：“……”

这理由实在是无可指摘，正中沉昭这好孩的肋。

他又平静地补了一句：“不过后来功劳都被你自己领了。”

玉娘再也忍不住，伏在后的垫上笑得肩膀直颤。

“那你当时怎么不生气？”

“生气了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气了很久。”

玉娘撑起，满脸怀疑：“我怎么一都不知？”

沉昭看了她一。

“你那时候已经去玩别的了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再后来，你便回安了。”

玉娘慢慢安静来。

外面的爆竹声仍旧一阵接着一阵，隔着窗牖传来，时远时近。

她抱着怀里的小狗，忽然想到，那些对她而言已经模糊得近乎不存在的年月，在沉昭的记忆里却仍旧这样清楚。

他好像一直都在努力保存他们之间的回忆。

她低，了小狗茸茸的耳朵。

“阿昭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怎么什么都记得？”

沉昭垂看着她：“你走以后，我记得的也只有这些了。”

玉娘的手定住了。怀里的小东西像是察觉到上的抚摸突然停，拿脑袋往她臂弯里拱了拱。

玉娘回过神，低继续替它顺，掌心无意间落到隆起的腹。

恰在这时，孩从里面踢了她一。

她动作顿住，低看了一，不可思议：“他也在听？”

沉昭的视线随之落向她的腹，沉半晌：“或许？”

玉娘笑了笑，正要说话，小腹忽然毫无征兆地了一。

起初很轻，她以为只是孩又动了，并没有在意。

片刻后，那阵绷却依旧没有散去，像是腹中有什么缓慢地收，连带着腰腹都隐隐发酸。

玉娘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。

沉昭已经察觉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她低：“好像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小腹再次绷。

玉娘意识攥住了他的手。

沉昭脸顿时变了：“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肚……”她皱着眉，掌心覆在腹上，“方才忽然了一，我还以为是孩在动。”

那阵绷仍未完全散去。腹像被什么从里面慢慢箍住，连带着腰间也泛起一阵沉沉的酸意。

玉娘的手指越收越。沉昭反握住她的手，另一只手已经扶住她的肩背。

“疼得厉害么？”

她摇。

“不是很疼，就是……发。”

沉昭看着她的脸，又问：“有没有别的不舒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