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玹见此没也说什么。

玉娘惊讶：“这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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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当她腹中隐痛，被车颠得有些受不住时，商队便会恰到好地停。待她缓过那阵疼，才又继续启程。

了一般在她冲刺，直到最后一次猛地往上去，将她整个人得死。

这舒畅是从未有过的，像一野兽终于把久觊之纳掌中，然后安然卧于巢，一寸一寸净她的骨血，直至餍足。

车继续在驿上前行，车碾过沙土与碎石，发单调的声响。帘幕低垂，将外面的天光遮得只剩一线昏黄。

车厢里弥漫起淡淡的血气。

阿尔扎看了看李玹，见家主仍低翻着账册，并没有异常的神，这才答：“是家主的氅衣。”

可她的上，从发梢到指尖，从肌肤到气息，全都染着他的味。那隐秘的地方，至今还着他留的，混着她癸初至的血气，被他彻底地、从里到外地占据了一遍。

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，呼一一过她耳侧，颌也时不时地蹭过发鬓。

玉娘被他得心惊胆战，连掌心都沁一层细汗。

他低看着她安静的睡颜，呼逐渐平稳来，睫上还残着一未的意。

车厢，只剩两人迭的呼声，一轻一沉，渐渐成同一个节拍。

他没有半分悔意。

后面几日，李玹倒是收敛了许多。

她疑惑地看向阿尔扎。

他靠在车上，静静看着她。她蜷在他，呼均匀，眉间还微微蹙着，像是梦里也不甚安稳。

玉娘起初还没察觉，直到队伍一日里停了三四回，她才隐约明白过来。

这日午后，阿尔扎又拿了一领联珠纹锦氅过来。

李玹纹丝未动。

完这一切，他便没有再动。

他知这念卑劣，愧疚也曾像一簇火星，在他心掠过，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。那火光还没来得及烧起来，就被更的、更原始的占有彻底吞没。

李玹仍将她抱在怀中，没有立刻退。的依旧半地堵在她，不许那些与血淌分毫。

帕上染了浅淡的红，他看了一，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将它仔细迭好，然后收怀中贴的暗袋里。
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，才缓缓将半的从她离。退时带一声细微的声，混着与血丝的浊白顺着她的缓缓淌，洇在塌上的垫褥间。

她没有力气指责前人这禽兽不如的行为了，只是将脸更地埋他颈窝，靠着他，汲取他上的意。

他取过一方净的帕，蘸了少许壶中的清，小心翼翼地替她拭。动作很轻，像怕惊醒她。从到，再将那些涸的、的痕迹一一清理净。

李玹慢悠悠开：“垫在，路上不会那么难受。”

那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渡过来，让她绷的一一地松弛来，意识渐渐模糊，终于沉沉睡去。

可同男的这样严丝合地贴在一起，终究太过亲密。

说实话，他其实觉得心舒畅。

他低吻了吻她汗的额角，声音里是难得的缱绻温柔：“累了便靠着我睡一会儿。”

之后他又从暗格里取一块净的布，垫在她，替她拢好散的裙摆，将她的衣襟重新系好，又将自己的外衫解，轻轻盖在她上。

那埋在她最，一稠的涌而，量大得几乎要将她小腹撑起。混着血丝与，从合溢，顺着她大侧往淌，了两人迭的衣摆。

他大分时候都在理货单与账册，偶尔闲来，便不顾她的挣扎，将她拘怀里。倒也没什么不好见人的事，只是掬着她不许走。

玉娘累极，也痛极了，小腹仍旧一阵一阵地闷胀痛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。

玉娘全猛地绷，径剧烈收缩，像是被到般痉挛着吞吐他的。她的额已然沁一层细密的汗珠，呼得几乎断气，小腹坠胀闷痛得比平日经期更甚，整个人地在他怀里，再也动弹不得。

玉娘低看了看那领锦氅。外织着暗金卷草纹，里却是细的素绢，一看便不是寻常件。她实在没好意思拿来垫在座，只将它盖在小腹上，轻轻拢在怀中。

她能清晰地受到他衣料那炙硕大的廓，正抵在她间，随着车轻微的颠簸来回地动，像一蛰伏的兽，仿佛随时都能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