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然一时半会想不别的方来，她：“我次想到别的再告诉宁掌柜。”

来了几次，茶她都吃过一遍了。

不逢年不过节，宁掌柜竟提了礼过来看她。

晚上山芋泥拌粉没卖去几碗，客人们吃的都是汤粉。得益于天气，姜然觉生意比之前好，路过都能听见客人们嗦粉喝汤的声音，还有满足的喟叹声，其中夹杂着几句“舒服”、“好喝”。

昨日一场雨，今日天气凉了不少，有风过，觉凉意更甚。

庄楼可算扬眉吐气一回，金玉满堂卖得可好，虽不至于立刻就把潘楼给比去，可这会儿客人选酒楼吃饭，大多选庄楼。

姜杏：“那我也去看看。”

天气转凉后，新锅金黄酥脆乎乎的小酥自然比凉拌菜受人迎，这会儿过去卖，得排到十日后了。

宁掌柜跟姜然说话时会忽视她年纪小，但这么看着，就是个没及笄的小娘。吃甜的，就投其所好多茶。

宁掌柜见人就是三分笑，脱虽是抱怨的话，听起来却不让人讨厌，“我没想到小娘竟然还会别的饭，真是令人刮目相看。也怪我没空儿过来，才让姓张的钻了空。次再有和有关的方，先跟我说如何？咱们万事好商量嘛。”

姜然：“咱们能摆摊，别人也行。再等一会儿能捡漏，能买到便宜的东西。”

这回宁掌柜了壶大红袍，茶摆了一桌。

就算知，也不会照搬照抄，拉不那个脸去。

一场秋雨一场寒，这话说得一都没错。

从他们那里也能买，相当于就给客人省事省钱了，客人买了，再在姜然这里买粉，反正让利早就定好了。

姜然了没再多问，晚上她卖木牌，刘成梁和赵大娘的价目表上也加了餐的名字。

俩人抱着东西回去，姜然：“你一个人住成吗？”

说完，她意识到姜然问这个好像在关心她，她别扭地：“才一天，没啥成不成的，锁好门就行。”

宁掌柜只吃过一次，还是等了许久托人才吃到。可想想就一菜，竟也被人捧成这样，还有许多人买单，也是好笑。

离姜然最近的那家换成了羊汤，闻着香，显得这条街都乎乎的。等有机会她也尝尝看，刚锅的泡馍肯定不错。

他哪里知姜然还有别的方，便也没想着中秋送个节礼啥的。这会儿知了，也甭是不是临时抱佛脚，礼数得周全。

药材姜然自己留，心给分了。没给杨丰年，她给了姜杏一些。

东西好吃，客人就愿意去，吃饭可不止一菜，不说别人了，就宁掌柜自己都喜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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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姜然喜茶，另外给她买了好几份。送的礼也是好东西，两匣药材，其中有党参黄芪当归……能炖汤用得上。

而且他今日来得晚，姜然这儿小酥已经卖光了，他自是不知。

而对面的卖糖摊也开始卖汤了，几家卖凉菜的小摊，最近几日都开始改卖别的，有的煮砂锅面，有的卖包炊饼，还有卖茶的。

再有客人问，姜然都是说卖光了。

姜

庄楼卖起了金玉满堂，八月中旬卖的，跟潘楼卖的法差不多，也是得预定，限购。当日过去问，伙计只有两个字，没有。

宁掌柜还承诺，“若小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，尽说，我在所不辞。”

姜然还有客人，宁掌柜也不急，就坐在小凳上等。等姜然完生意，请她去茶楼说话。

有时她矛盾，一边想姜杏是林氏的女儿，担心林氏惹事，招惹麻烦。一边又觉得林氏是林氏，姜杏是姜杏，得分开看。

不过那菜的确老少皆宜，可晚了这么多天，庄楼都没豆腐，他们自然不可能个金玉满堂来。

姜杏这才明白过来，姜松读书来着，要用纸，说来姜松比她阿兄，还了四门学呢。

昨儿一看见这东西里面有，宁掌柜就知是从姜然这买的。

今儿初一，姜然忙活着卖木牌，一个晚上就卖得差不多了，在大相国寺还卖了一些呢，这会儿匣里已经空了。

“姜小娘看看还想吃别的不，不必客气。”

她跟姜然一块儿去的，就买了些草纸盆瓦罐，其他的就没买了。

也会告诉张掌柜，价者得嘛。

次日一早，还有客人问木牌，得知卖光了，了份餐吃。临近收摊，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
姜杏：“成不成不也得一个人住，你又不让我跟你一块儿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