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知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听一个大人家丫鬟说的，在这儿十文钱吃这么一勺，知足吧。可别说好吃，又得抢了，今儿就没买到汤米粉。”

姜然摊客人多，不会来个客人都介绍，而有的客人见价钱贵，便是姜然介绍小酥，也不太乐意买。

素鱼就买这个，不用等，便话短说了，“你二似是想要赎，不在侯府当丫鬟了。”

这个少，卖得也快。

粉得煮一会儿，小娘刚坐小酥就端上来。

“那末汤粉吧。”

白白胖胖的鱼锅里，煮好姜然给招财碗里放两个，剩的罩上纱罩，只等晚上端到摊，寻到心仪鱼的客人。

客人的拌粉，比鱼粉鸭血粉丝汤快。

“鱼粉，四个鱼，一勺豆。”

“拌粉，一勺蒜酥一勺豆，再加两个鱼。”这个客人喜这样吃，鱼裹上山芋泥，吃起来可香了。

有人买，可姜然也摸不准客人到底是喜还是不喜，也许是因为不是刚锅的，味差了那么儿。

这个好吃！

小娘不明所以，可等把酥吃到嘴里，就有些明白了。这个真好吃的，她喜。

单加的东西，一勺卖十文，得上一碗粉了。

后的客人是个小娘，看了几价目表，问：“还有酥，这是什么呀？”

姜杏今年已经十五了，她还不是不吃不喝的，再过几年那就二十了。

不是金，就带了个金字，却卖了金的价钱，没准儿称称金都没这贵。

素鱼连着来了几天，都是买份炸豆，再加一份小酥。六小娘有月钱，可并不能可劲儿，十文一份比庄楼便宜不少，带回去回锅一炸，六小娘说吃起来和庄楼没啥区别，用来打零嘴可好了。

就这样一个告诉两个，两个告诉三个，吃小酥的客人就这么不约而同默不作声地吃起来。

“加六个鱼！不加辣。”

姜然：“好，我先给你煮着，一会儿就好。”

姜然：“然后呢？”

婶笑了笑，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婶，包布巾，穿得很立整，上有淡淡的茶香，平时就在茶楼活。

杨丰年送完东西，冲客人笑笑，他刚走，小娘对面的婶跟她：“悄声吃，别声张。”

姜然：“回锅别太时间。”

汤米粉卖得太快了，这天凉来，汤炖得久，喝一碗乎乎的汤，就着米粉，很是滋补，哪怕吃辣的客人也喜这个。

这事传去不好听，向来买丫鬟都给银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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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然一边漏粉一边回答，“猪炸的吃，可以吃，也能泡在汤里吃。”

快活，可到了发现就是砸墙砸东西，空气里全是灰和土，她本看不个所以然来，索赶回家鱼了。

反正摊主依旧能卖光，毕竟的好吃的不愁卖，她们也能吃到，这样简直是两全其。

素鱼笑两声，回想起中午，中还留有两分看闹的兴味，“我还以为你会来你这儿跟你借钱呢，谁知闹到夫人那去了。估计过不了多久，就能重获自由了。”

本来姜杏来侯府丫鬟就是给五小娘边的嬷嬷了钱的，姜杏原以为赎容易，可和嬷嬷说想要赎，嬷嬷竟然要赎银，十两。

姜然摇摇，“汤米粉今天卖完啦，要不要看看别的。”

素鱼了，“好，对了，我这儿听到你的消息了。”

晚上也就卖十六七份，东西不多，好卖的。就是姜然有些疑惑，客人买是买，但不像对其他吃反应这么烈，理说这个老少皆宜，应该有多人喜的。

姜杏每月月钱就五百文，偶尔能得赏钱节礼，可攒够十两，也得不吃不喝上两年才行。

“来一份，还有汤米粉不？”

小娘是绣娘的，有一双可漂亮的手，连吃几条，神像是餍足的猫。她看向对面的娘，有话想说，但只能无声地。

娘笑笑，悄声和她说：“知庄楼不，有菜叫金玉满堂，就跟这一模一样。卖来的份量就比这多，你可知要卖多少钱？半两银呀。”

“我也没买到，”小娘使劲，这若吃的人多了，她也吃不到了。

再者也没听到别的客人说好吃，便一直没把这个往心里去。

小娘还在犹豫，姜然笑着：“末米粉和煮片汤粉的方我改了，比从前好吃，客官要不要尝尝这两样？”

就是太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