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

顾行正躺在床上看手机。

听到开门声，他抬起随意的看了一陈灵姝，然后整个人僵住了。

陈灵姝站在浴室门，刚洗完澡的气从她后氤氲来，衬得她整个人像笼在一层薄雾里。

她的发还是的，发梢滴着，珠落在浴袍上，洇一个个的圆。

浴袍的领松松垮垮的，一大片锁骨和前白皙的肌肤，还有一小截的影——

顾行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秒，然后猛地移开。

但他的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。

陈灵姝的脸更红了，但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现，低着往床边走。

浴袍的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，偶尔一截光洁的小。

她的脚踩在地毯上，故意没有穿拖鞋，脚趾圆，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。

顾行握着手机的手了。

“洗完了？”他开，声音有哑，说了句废话。

“嗯。”陈灵姝应了一声，在床边坐。

她侧对着他，发垂来，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，然后沿着锁骨的弧度往，浴袍的领里，消失在那片影中。

顾行看见了那滴珠的轨迹。

他的目光追着那滴珠，一直追到浴袍的领。

然后他猛地收回视线，盯着手机屏幕，但屏幕上的字，他一个都没看去。

房间里很安静。

安静到仿佛能听见陈灵姝发上的滴落在地毯上的声音。

滴答，滴答。

陈灵姝拿起巾发，手臂抬起来的时候，浴袍的袖去，一截白皙的小臂。

她得很慢，动作懒懒的，像是在故意放慢。

她知顾行在看她。

虽然他没转，但她就是知。

她的心快得像要蹦来，但她不想停。

“顾行。”她忽然开。

“……嗯？”

“你帮我一后面。”她把巾递给他，“我够不着。”

顾行看着她递过来的巾，又看着她。

陈灵姝背对着他坐着，发披散在肩上，浴袍的领因为刚才的动作更松了一些，从后面能看见她后颈优的弧线，还有一小片光的肩膀。

浴袍面，是她整个背的廓，若隐若现。

顾行接过巾。

他坐到她后，把巾覆在她发上，轻轻拭。

距离太近了。

近到他能闻见她上沐浴的味——

和他用的是同一，毕竟是酒店统一的，但不知为什么，在她上好像不一样。

他还能看见陈灵姝后颈上极细小的绒，甚至稍微一低，就能从她松垮的领看见更多——

他闭上睛，一气，继续。

陈灵姝觉到他的动作顿了一，又继续。

她咬着嘴，忍住没笑，但她忍不住此刻的心。

他的手隔着巾，一一地着她的发，偶尔，手指会碰到她的后颈，温的，带着一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