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也来两串！”

“五串，我五串的！”

衙役也，“对对对！平常羊那膻味儿呢？这怎么一儿没有？”

“不是说不香啊，”那郎君咽去，又咬一，“某吃过烤羊、炖羊、蒸羊，可从没吃过这羊——外是焦的，里是的，本不是寻常炙羊那味儿！”

等这帮人散去，李怀珠才顾得上自己人，一人只分一串，勉勉。

恒淡淡：“我说不错，就是很不错的意思。”

“再来五串，我带回去给我家那尝尝！”

旁边几个看闹的客人，本来只是站着闻味儿，这会儿也坐不住了，呼啦啦围上来。

衙役们也嚼着，“什么味儿？香啊！”

桃娘也嚼啊嚼，“外焦焦的，里的，那个孜然的味……哎呀！”

郎君也跟着掏钱，“我也要十串！”

一切准备停当，离着晚市还有一阵。

“这、这羊怎么这个味儿？”

李怀珠教乔生翻串，笑：“羊串呢，郎君可来坐，一会儿烤好了给您尝。”

团娘接过来都不，一咬去得龇牙咧嘴，“娘，这、这也太香了！羊怎么这么香！”

旁边团娘嘴快：“恒哥，你这叫不错？这明明是太好吃了！你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
恒接过最后一串，嚼完了只：“不错。”

乔生刚了手，成桂已经吃完了一串，赞：“娘腌的串可比炖羊香多了！”

众人吃了，皆有些不可思议。

这郎君哪里等得及，睛看着滋滋冒油的串，“李记店开了快一年，羊菜可一回见啊！”

可那边而已经掏钱来了。

不多，味却能差十万八千里去。

这一烤，就先烤去了三四十串。

李怀珠笑着寒暄，说话间第一把羊串烤得了，金黄，边缘微焦，油脂还在冒着小泡，孜然也香也香，李怀珠拿几串来给几人分着尝尝。

李怀珠自己烧烤料，茴香要先焙，椒也得焙，孜然从回鹘那边运来的，有香，搁钵里碾了，桂草果白芷砂仁也一样样砸成粉末，搅和匀了，只是这时候没辣椒，便用茱萸、生姜和芥菜籽调辣味儿来，也是红红黄黄的粉末。

李记店门架得炉生起来，先拿一把羊串架上去，李怀珠先教着乔生和成桂生烤，等着炭火上了火，再撒孜然椒盐的烧烤料，翻两翻再烤，一直到串滋啦啦往滴油脂，香气鼻的时候便成了。

旁边刚刚值的几位衙役也凑过来，“可不是嘛！某早就想说了，羊多好吃的东西，娘怎么就不？今儿可算等着了！”

“李娘，这烤的是什么，怎么这样香！”

李怀珠只好让乔生接着烤，自己回去拿碟收钱。

“李娘，我也要……”

这香气实在霸。

几个大汉哪里还听得去这些，三两吃完一串，又问李怀珠剩的串多少钱一串，卖不卖，李怀珠说订了是十文一串，可本来是想着自家先尝尝的呢……

滋滋啦啦的声响里，油脂滴在炭上腾起烟，带着孜然的香、酱料的咸甜、炭火的焦香，隔还有想买香药的熟客，挑着挑着就晃悠过来了。

李怀珠笑：“新鲜羊，腌的时候了功夫，自然没膻味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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