巽夜一想到什么，抬tou看向乌wan莲耶，忽然问：

“我总听他们说，libation很珍贵，是你的替shen，但我从来不信。你对待你不再需要的东西，明明那么冷酷。”

“他和你说什么？诅咒我么？”乌wan莲耶低哑的嗓音透着不在意。“我知dao很多人诅咒我，但我依然活得比他们都长。”

“不，他只是反复跟我qiang调，他是特殊的。也是通过他，我才了解到libation这个代号的neiqing。不过没几天，他就死了。”

那是，在那几个孩zi陆续被送来之前。

“我一度也忘记了这件事，但后来有一次遇见verouth，她误会了我是libation。这提醒了我。我无法离开组织，那就需要一个合适的shen份。”

“你是黑客？”

巽夜一抬yan，“你知dao黑客？”

“年轻人，不要卖弄你的见识。”窗外，一小片乌云从月亮跟前飘过，落xia的阴影好像正从乌wan莲耶的声音里飘chu，“我活得比你久，自然比你见多识广—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老人再一次提醒。显然他习惯周围的人对他有问必答，而不是东拉西扯。他审视着他，似乎在判断他被戳穿后的毫不慌张，是真实如此，还是qiang装镇定。

巽夜一侧tou，指了指自己的太阳xue，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多了dian孩zi气。

“‘超脑计划’改造了我的大脑，我既然活xia来，多少得有奖励吧？学习对我来说，变成了很容易的事。我不是黑客，只是正好会一些黑客们会的技巧。那个年代，篡改信息并不难吧？”

他意有所指。当时组织还在蛰伏之中，加上通讯条件的限制，很多信息并不互通。尤其，祭酒是一个鲜为人知的代号。

真正找到机会把这个shen份坐实，还是在ru江正一加ru他们之后逐步完成的。

“所以你觉得，你是聪明人吗？”乌wan莲耶冷冷地笑着，“你后来开始用黑客技术，逐渐隔绝我对外的联系，你认为我……我这个年纪的老人，不会懂这种新技术，所以不会察觉？”

巽夜一在他的注视xia直起shen，坦然对上他的yan睛——真像是看到腐肉的乌鸦啊。

“你控制着g他们，再通过他们控制我的组织。然后你以为……就能取代我，成为这个组织的boss？”乌鸦的声音里liulouchu一丝居gao临xia的轻蔑笑意，“不知天gao地厚。”

“难dao不是？我差一dian就成功了。”巽夜一用那只包着绷带的手抓了抓xia巴，反问，“既然你从一开始就知dao我不是libation，可是你没有戳穿我……那么我猜，这原本就是你的希望，对吗？”

他隔着透明的墙面，直视着那双像精怪一样怵人的yan睛，不等回答又问：

“还是你想说——我得到的一切，都是你的安排？”

乌wan莲耶陡然大笑起来。他的笑声难听极了，好像山岚间人们总会幻听到的风里的哭声。但这位超越人类寿命极限的老人，显然不适合大笑，这让他原本稳定的呼xi又开始变得急促。他不得不重新将氧气面罩扣上。

“你需要休息一会儿吗？”巽夜一ti贴地问：“要我帮你叫人么？”

“不用……不需要别人……就我们两个……”乌wan莲耶的声音变得更模糊，不时夹杂着制氧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，“我知dao你在担心什么……你放心……没人会听到我们的谈话……没人敢——”

“好吧。”巽夜一从善如liu。

两人之间又恢复了安静。

乌wan莲耶转过tou，看向他自己的肖像。

巽夜一则望着他，yan底liu转着金se的光。

“听起来……你对我很了解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乌wan莲耶又chu声dao。他的气息平稳了许多，只是更为低沉。

“我想听听看……你认为，我是……怎么想的？”

“我只是随便猜测，如果说错了，你也不要介意。”巽夜一礼貌地dao，“十二年前，你的组织遭受了最大的损失。那时候起，也许你……就不再相信任何人。”

乌wan莲耶没什么表示。那不算猜测，是显而易见的事。

“既然所有人都不可信，你大概想重新培养一批可用之人，或者，重新建立一个新的组织。an照你的作风，既然你这么有钱了，为什么不能双guan齐xia？”

巽夜一竖着一gen手指，表qing认真——有钱人不都是“我都要”吗？他懂。

——话说回来，当初他告诉降谷警官说有三个组织，虽然当时是胡诌的，也算歪打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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