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响了两声后，接通了。

季纾也清了清嗓，“那个，何少辰刚刚打电话问我，你过生日那天要不要去江市的温泉度假村……他说要给你过。”

叮叮叮——

对面静了几秒，“你想去吗。”

一尖锐的声音划破了令人发麻的噪声，盛亭倏地睁开睛，看到旁边放着的手机，显示着季纾也的来电。

何少辰：“我刚才给他打了两个电话，但他一直没接。啧，这人最近神鬼没的，前天我有事找他他也没来……纾也，要不你帮我问问他，如果他愿意的话，我提早准备。”

这天，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。

季纾也无言了会，她真没想好怎么过这个生日，不过这么冷的天，去温泉假村倒是不错。

季纾也也不知为什么，想到了程亭。

不远，则是一栋被改造过的建筑，通白，安静而沉默地矗立着。没有门牌没有名字，是家私密极的心理机构。

“……都说是问你了。”

“纾也，过两天就是亭生日了，你们俩打算怎么过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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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亭视野发黑，整个思绪开始游离，像电视收不到信号时满屏的雪，只剩滋滋作响的噪声。

然而在和程薇走门的那一瞬，她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
盛亭：“嗯。”

那天是夏延的生日，也是他的生日。

“两个都很好看，都买了算啦。”季纾也说。。

程薇疑惑看她。

“我要跟你一起过。”

季纾也安自己，就当谢谢盛亭之前帮过她家，也谢谢他昨晚答应他去鹿岭山庄了。

嘟嘟嘟——

她想，是不是他和盛亭之间换的频率又要发生大变化了，所以才会这么失常。

季纾也没想到他是来问这个，“其实还没有想好，你是打算给他过生日吗？”

这次他消失得有久，仅次于以前她还不知他是双重人格时，消失的那一个多月。

付完钱来后，程薇一脸震惊。

痛，很痛！

而且更重要的是，她要是不给他买，说不定这人到时候还要抢夏延的针！

“你想去我就去。”

“何少辰说一起去那边过，他还说，你记得把那两天的时间空来，不要又开会……不是，你为什么不接他电话啊，还要我当传话筒？”

但痛楚没有停，里仿佛有个意识在挣扎，想要挤去！

如果是盛亭……那他朋友也在，自然是个过生日的好地方。

见何少辰这么说，季纾也只好给盛亭打了个电话，反正她就是帮何少辰问一嘴，去不去随他。

盛亭坐在驾驶室，沉默地看了会黑屏了的手机，而后缓缓侧眸。

“喂？”

他从前会过生日吗……应该不会，因为他的家里人不会给他过，朋友也寥寥无几。

“他以前从来不过生日，不过你们在一起了，我想他今年肯定会过！欸，要不要一起去江市的温泉度假村玩几天？！”何少辰兴致地说。

“我不知他去不去，要不你问他？”

盛亭盯着看了很久，突然，尖锐的疼痛毫无预兆地从太窜起，像一烧红的针，同时从两侧刺。他猛得闭上了睛，手指痉挛般扣住方向盘，指节泛起青白。

车辆此时正停在车位上，周边是大片的草坪、树木，绿意盎然，充满生机。

季纾也：“你过生日，问我什么。”

他松开了扣着方向盘的手，缓了十多秒，了接听。

季纾也接通，发现是何少辰。

生日一天天接近，可季纾也一直没收到夏延的消息。

季纾也：“盛亭。”

别来，别来……别来！

嗡嗡嗡——

通话挂断。

“行吧行吧，那我跟何少辰说一声，挂了啊。”

“不是说预算就那些，只够买一样啊。嘛，决定送两份给他吗。”

如果到时候是夏延苏醒着，他们就可以一起泡温泉。

脑袋一，她转回去让老板把那颗袖扣包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