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只是一个呼……便已着了火苗。

“……怀瑾。”季晚呢喃。

他神迷离，意绵绵。

被托着抵靠在蕉林的假山上，亦犹如一扇展开的大叶，随风而浪。

假山嶙峋。

他被在那里，背脊都在发痛。

可他还是抱着赵珩，任由天胡作非为。

“怀瑾。”他又唤。

他如此乖顺主动，更令这样的胡作非为有了索取无度的理由。

“乖乖今日怎么这般好？”赵珩喜悦极了，咬着他耳垂，一个劲儿地问，“是有什么喜事吗？”

季晚睁开，用那双漉漉的眸看他，轻轻唤他：“怀瑾。”

然后吻他，拉着他的手往自己上靠。

赵珩心都要化了，狠狠抵住人，死死搂住，恨不得生吞了嚼碎了，与自己为一才好。

月又了一些。

那些翻在蕉林中的风停了。

远殿中的乐声也停了。

周遭寂静，只有蟋蟀的声音。

待整理好衣，赵珩将季晚抱在怀里，吻他的额，意犹未尽。

接着便听见宁和的声音从远传来：“父亲！季晚！”

季晚一颤。

赵珩心极佳，抬手将他脸上汗的发丝缕开，笑：“看来生辰宴结束了。”

宁和的声音由远至近：“父亲！季晚！你们去哪里啦？！”

他搂着季晚起过去，却听见季晚说：“不要。”

“怕被宁和看见，害羞了？”

季晚摇了摇，从他怀里落，跪在地上，仰看他，又哑着嗓求：“怀瑾，不要。”

赵珩看他。

不用再说，赵珩已了然。

他站了起来，死死盯着跪地之人，脸沉冰冷，乌云密布，似乎一刻便要降电闪雷鸣。

“你听见了何经业的话。”赵珩从牙里挤字句来，“你今夜这般主动，全是为了求朕？为了替赵泠求朕？！”

季晚没有回答，只仰望天。

他的眸里清澈得可以倒映一切。

也可以倒映赵珩。

赵珩忽然笑了，从他的腔里挤笑意，让他爆发了一串大笑：“季晚，在你看来，朕会为了所谓的大局，杀自己的女儿？！朕就是这样于算计、冷血无、薄寡恩义、不择手段的狠厉之人？！”

季晚跪在那里，脸苍白。

片刻后他轻轻开：“开平大雪，你为救十五万百姓，不惜伏请大行皇帝。那时我还不知，这于你是何等的屈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