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现……

现在好，苦等半日，人没来，成了自己一厢愿。

亭外雨簌簌落。

真不愧是乘风亭。

风倒，冷的人心又又。

赵珩心发堵，嗤笑一声：“……他倒是通透洒脱得很。”

饶沐连忙附和：“那是的，季掌印为人洁，品洒脱。今日他听闻班大人的墓还没修，将金银倾相赠呢。”

他将那沉甸甸的约西瓜大小的钱袋提起来，捧给赵珩看。

赵珩打开袋翻了翻。

一低，便看到了那枝梅簪，手指僵在那里，好半天才缓过一气来。

他看饶沐愈发不顺，沉：“你都知季晚将贴金银倾相赠。你与班元龙多年同僚，就没什么表示？”

饶沐懵了：“坟地是臣买的啊。”

“朕看还不够。”赵珩对他，“罚俸半年，给班元龙立碑去吧。”

饶沐咬碎了牙和血吞，领旨谢恩后憋屈地退了。

赵珩拿着那梅簪在乘风亭里又坐了好一会儿，便起去往养心殿。

他心极差，步辇才刚到养心殿门，就见闹着要辞官的娄雪松带着一些朝中官员在大门等候。

心已无名火起。

“娄大人年迈不在家中休养，怎么就来了中？”他问。

娄雪松不理睬他的讥讽，拱手朗声：“臣等请陛禅让退位！”

一随行官员亦齐声：“请陛退位！”

赵珩整个人都冷了来。

方才烦闷，顷刻化作了滔天怒火。

他盯着娄雪松，了一个冷冰冰的笑意：“娄雪松，你真是不怕死。”

“老臣为大端，为社稷，死何惧！”娄雪松铿锵有力，“你借变之势夺帝位，不过是窃国之贼，本算不得正统天！”

“哦？难除了朕，还有什么人能继承大统？”

“太上皇另有皇嗣在中！”娄雪松掷地有声。

赵珩却笑了，像是刚才的滔天怒意从不曾存在。

“前些日你没有动作，以退为，是以为老还有翻盘的可能。可如今他死了……你就没了指望。你如今这般决绝，一副鱼死网破的姿态。是知自己无论是辞官也好、是求饶也好，绝不会从朕手讨得生路吗？”赵珩问。

娄雪松一怔。

“你料得没错。”赵珩，“朕母亲是你劝死。朕去开平也由你献计。谁都能跑，你躲不掉。”

娄雪松脸煞白，抖了半天，又扬声惨：“请陛退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