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去抚摸他纤细的腰，细数他的肋骨。

“乖乖……你又瘦了。”他恍若呓语，“朕对你好，朕心疼你，好不好？”

回应他的是季晚的吻。

落在他的眉心，鼻尖，接着是上。

赵珩一怔，把人死死住，吻了回去。季晚陷在了柔的锦被之中。

“不走了，对不对？”他问。

季晚没有说话，泪一直。

他像是喜悦的，将赵珩拥在怀里，抵死缠绵。

他又是悲哀的，每一次呢喃、每一次呼唤，都会落泪来，像是珍珠般，落在锦被之中。

天快活极了。

他的泪，痴迷地像是对待世间唯一的珍宝。

“都是朕不好，都是朕的错。”他听见赵珩说。

可无论天如何说，那双有力的手依然仿佛镣铐般，钳住他的双臂与腰，索求无度。

再醒来时，天大亮了。

看看时辰，兴许小朝会已经结束，天兴许已经回了前殿。

季晚又躺了片刻，闻到了一阵煳味。

开始他昏昏沉沉地，并不想理睬，然而煳味持续不断，像是有什么材被糟蹋了。

季晚实在是忍不住，撑着快散架的爬了起来。

他了后殿，沿着中往北走。

煳味是昭和殿的小厨房传来，去便见赵珩穿着直裰在饭。

季晚怔忡了好一会儿，吐一句话来：“我一直以为是陈领的差事办砸了。”

被发现了，赵珩倒不局促。

很理直气壮：“想着你吃了好几天的馒与粥，想给你个别的菜，有什么不对。”

季晚没忍住，笑了来。

他许久没有这般无忧无虑地笑。

看痴了赵珩。

直到季晚收了笑意，赵珩才：“还不来教朕。”

季晚上了襻膊洗净双手，问赵珩：“陛要什么？”

“谢家是江南望族，母亲曾过一个像莲蓬一样的豆腐，还有一酸甜的带梅的排骨。”赵珩仔细想了想，“她走得仓促，再记不得其他。”

季晚轻声：“是三鲜莲蓬豆腐和酸梅排骨。”

豆腐需塑成莲蓬模样，在其中缀青豆后，佐虾仁、鲜菇同煨，再淋汤，鲜淡温，绵。

赵珩的手虽然会持剑提笔，这豆腐却有些笨拙。

那青豆落了几次，跌到一旁。

季晚实在忍不住，握着他的手，夹起青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