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碰中睫一颤，缓缓抬起了，就那么看着他。

赵珩从他清澈的眸里看见了自己。

那眸只盛满了他。

却又似乎空无一。

季晚柔顺地看了他片刻，又恍惚了一，看向窗外。

“……落山了。”他轻轻地说。

他说完，那红日缓缓沉，转瞬间，天便披上了一层夜。

整个殿都暗了来。

天暴怒，将桌上笔墨纸砚全横扫于地，将季晚放在了案上。

季晚没有反抗，只顺从他。

任由他撕开衣襟，任由他将脚踝抬起，任由赵珩将那金铃轻轻一拽，一条黄金锁链便被从脚环上拉了来，系在桌上。

赵珩覆上来。

金铃叠浪。

香汗黏衣。

季晚撑着本就已经过于纤细的躯勉支撑。

漆黑的铠甲与白皙的躯在暮中成了鲜明的映衬。

发了嘈杂的声响。

冰冷的铠甲贴着柔的肌肤。

每一次贴近，森冷的肃杀之意都让人浑发抖。

那些锋利的甲片，在苍白的肤上印了一片红痕，乍一看，像是曾羽翼的位置，被人生生折断。

天临幸。

未曾，也无需顾惜人的受。

可赵珩忽然有些慌，季晚乖顺得太过安静，连声音都少。

赵珩握住了他的脖颈，迫他仰，在他耳边问：“为何不求饶？晚晚，你服，说些好话，朕便还如过往那般呵护你。”

季晚迷茫地回看他，又躬垂首，低声：“这是恩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是恩，所以不可以求饶。”季晚艰难地重复了一次，“这不是……陛的原话吗？”

赵珩一顿，几乎僵死在原地。

殿只有他与季晚二人。

故而没人看见，他掐着腰的手在发颤，盯着季晚背脊的中几乎要凝血来。

“你总觉得外好。可朕就自外来。”赵珩恨声，“外有什么？刀山血海，白骨荒途！”

季晚的手指白皙，死死扣着桌的边缘。

“回话！”赵珩怒斥。

季晚一阵震颤，透的发梢上有汗滴落。

他几乎是力竭地呼了几次，才开：“不止、不止这些，不止……”

日而起，日落而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