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大人。”赵珩。

赵珩心不在焉，回去看。

“学生以为之责尤为重要，近日里那些与王爷唱反调的官员，都应该革职查办……”

季晚局促谢了恩，轻轻扫过在外间等候的官员，又低声请示：“王爷有公务，婢不便多留，便先回去了。”

“嗯？”闻学真懵懂应，“王爷何事？”

见季晚路过，便都注视过去，时不时低声谈几句，似有别样的义。

“哦，好！好！”

一时王府门如市，从未有今日这般闹过。

季晚不明就里，应了声是，悄然退了去。

“往过来一些。”

便是季晚来了，只当是府中寻常人，也没影响他表功心切。

赵珩对闻学真：“还有什么，一并承报吧。”

他回，就见赵珩开了窗，站在窗边看他。

还有几位各随行的官员，不便即刻打扰，便在廊等候。

斋院清静，风景素雅。

在他那翻来覆去，云里雾里，冗又无趣的奏报中，赵珩昏昏睡。

谈元正后，闻学真乃是何经业一手扶持起来的侍郎，此时还略显青涩，于肃王首，恭敬地一一个学生。

闻学真这才猛地惊醒，磕磕绊绊地往后说。

后波光粼粼，勾勒他温婉的容颜。

季晚装作不曾察觉，了斋院，在正堂外站了片刻，就有侍人来请他去布菜。

风悄然拂来，轻叩窗框，像是耳语呢喃。

他多少有些失落——王爷竟独自用餐，不曾与他同用，想来是他行不够，后续还应多多在王爷面前袒襟才是。

“怕素斋您吃了寡淡。略加了样，换了些菜品。”季晚小声。

因是散斋，倒不用闭门谢客。

便提着剩的往斋院而去。

就见光被柳树成光影，落在树之人的肩上。

人如画。

于是侍郎便睁睁见赵珩踱步到了屏风那，在那侍人的侍奉吃起了午膳。

他在湖边走了片刻，于柳树挑了个位置刚要坐，就听见赵珩的声音。

再抬手已快要午时。

季晚应了声是，又往边上挪了挪，这次赵珩没再说什么，看了他片刻，才在桌案后落座。

肃王着苎麻素袍，正端坐在案前，与新任的侍郎闻学真议事。

那些不能在监国值房的急事，便被送到了王府斋院中。

季晚将筷到赵珩手中，又为他添了一碗带着温意的米饭。

赵珩目光扫过素斋，了然一笑，很有几分居上位的矜贵自持：“你倒是一向用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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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味飘来。

季晚分些菜肴给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酣的饶少卿，再给金婆婆留了饭。

王府人员一向从简，沈苍与谭嬷嬷忙得脚不沾地，引了贵客们。

“去外面坐一会儿吧。”赵珩埋吃饭，对他。

闻学真肚咕噜一响。

“你先坐一坐，本王有要事。”

[注1]前两句摘自《月独酌·其二》唐·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