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宋苗舟前日的叮嘱，他迟疑了一，便仰起脖。

赵珩摊开掌心搓匀温药膏，拇指便在廉泉、天突、合谷几位缓缓游走搓。

怪得很……

开始只能觉到拇指上的老茧。

肃王的手，甚至有些冰冷。

可渐渐地，温度从那拇指上被开，散了，弥散开，从脖颈开始蔓延，顺着肤、顺着肌理、顺着血脉缓缓了全。

那拇指再不止停留在位上，往走，落在锁骨上，勾勒锁骨。

接着是掌心，包裹了肩膀，轻轻地着肩膀。

赵珩神灼灼，似乎也带着某度。

浑都因此升起了一绵绵的意，随之又变得、燥，让意识都渐渐离。

直到肃王低，住了耳垂。

意识迷离中，他甚至没有任何抗拒，只轻微地颤抖，然后搂住了赵珩的脖。

这像是抗拒，又像是迎奉。

衣衫散落。

手与四游走，煽风火。

呼声犹如喧嚣，带着旖旎的哀求。

季晚了许久的时间，才挣扎几分清明，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声音。

又在一刻，被拽了泥淖，再不曾有过什么清醒的时刻。

吻散落在各，成了满天星。

腰被死死地束缚，被钉死。

起起伏伏。

他听见赵珩在他耳边呢喃，反复说着些亲昵的言辞，他不记得都是些什么。

也许是“乖乖”。

也许是“别躲”。

又或者是“我的晚晚”。

但终归是荒唐的南柯一梦，宵一度。

如暗夜的繁星，终会在一个清晨中消散。

作不得数。

再醒来时，上已经被收拾整洁，落在肃王的怀中，被他的胳膊死死圈着，像极了今日醒来时那般。

季晚动了一。

赵珩在睡梦中揽了揽他，糊问：“醒了？”

季晚轻轻应了一声：“去喝。”

赵珩遂松开了手臂，放他床。

上还有些酸痛，季晚迟钝地走去，饮了两。

间室无灯，月来了，映照着院里那槐树清晰可见。

槐树上发了绿芽，不知什么时候绽放了第一波槐，正飘落来，悄然地落在院落里。

季晚一时怔忡。

又过半晌，他悄然推开大门，沿着回廊走厨房，从自己那个放在角落的木箱里拿了包。

包上的封印严密。

了他一些时间才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