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结，他从没对谁说起过，他甚至想把这些事烂在心里。

一次对路辞吐来，被绪裹挟着，他几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……说着说着，就只剩呜咽了。

路辞呼发，心尖一阵一阵发麻。

原来……是这样……

他瞬间就明白柯栩为什么要自我放弃了，他在惩罚自己，他拿父亲因他而死当枷锁，日复一日地熬着无人知晓的愧疚和痛苦。

视野变得越发模糊，柯栩看着路辞，压抑许久的委屈和苦涩轰然崩塌，他再也撑不住，抬手抱住了路辞的脖，哭得泣不成声，仿佛只有路辞的怀抱，才能抚平他心底所有的脆弱，让他有一个释放绪的。

肩膀的布料渐渐被泪沾，路辞全然不在意，他搂住柯栩的后背，越抱越。

怀里的少年抖得厉害，纵使绪很少满盈的路辞，此刻也间发堵，眶红了起来。

他左手揽住柯栩后背，右手摸着柯栩的后脑勺轻轻安抚，就那么耐心地等，等柯栩绪稳定来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柯栩的哭声渐小，他松开路辞的脖，从路辞的怀抱退了来。

或许是才意识到，自己在喜的人怀里释放了委屈，还蹭人家一泪，柯栩耳尖就有些发，他垂着睫抿着，一时没说话。

路辞就这么看着前心心念念的人儿，心里得一塌糊涂，少年因哭得太厉害周微微有些，鼻也红红的，看上去有些可怜。

路辞抬手，小心翼翼地将少年睫上的晶莹拭去。

天知，他有多想吻上去，去用蹭一，那鸦羽般漂亮的睫。

柯栩被路辞堵在和书桌之间，又被那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他缓缓侧，红着脸站到了一旁。

片刻后，柯栩小鹿般的神看过来，对路辞说：“能陪我……去个地方吗？”

路辞里满是少年，他：“好。”

-

两分钟后，两人了家门往外走。

刚才父亲和爸爸在屋里抱住的那一幕，柯辛和路羽躲在门外透过玻璃都看见了，可父亲闭着门，他俩什么也听不见，不知他俩到底说了什么，只知一开始父亲很激动地问爸爸怎么回事，爸爸一直沉默不语，后来爸爸就哭了，哭着哭着就抱住父亲了。

屋里的夫夫俩松开彼此后，兄妹俩以为他们说开了，结果这大晚上九的，他俩竟然门了，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。

路辞和柯栩前脚刚了小院门，路羽和柯辛也悄然跟了上去。

十分钟后，柯栩和路辞坐上了去往清河的公车。

同时，柯辛和路羽拦一辆租车，跟在其后。

这个儿，公车上没什么人，柯栩坐在两排座靠窗的位置，目光望向窗外的街，路辞就静静陪在他边。

这条路不堵，不到四十分钟，公车到站。

两人了公车，过了路朝清河边走去。

这里地偏僻，沿路上几乎没什么人，十月底的夜风冷嗖嗖的，柯栩不禁裹了外。

两人走河边的台阶，看到了夜晚清河的样。

夜中，河面呈幽静谧的蓝，在月光，泛着粼粼的波光。

还是曾经的样。

柯栩带着路辞一直沿着河边往前走，走到了上次路辞以为柯栩要河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