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挠够了腰，路辞两手往上直奔柯栩腋，柯栩察觉到路辞的意图，里透几分无助，他夹两臂，抗拒：“别别别，这儿不行，真不行。”

见柯栩，柯辛环视了一四周，场上已经没什么同学了，她悄悄靠近了一些，用不也不低，只有他们四个能听见的声音，对着柯栩唤了声：“妈！妈妈！”

路辞的力度适中，十手指像施了法，隔着一层不厚的秋季校服，挠上来没有一丝痛就是特别，到柯栩浑就像过电一般，在路辞怀里来回挣扎扭动。

看着柯栩害羞的样，走在他旁边的路羽也想这么叫了，但他上辈就从没叫过柯栩妈，现在也不会，柯栩好不容易心好了，他可不忍心再把他爸逗生气了。

想到这里，柯栩更难为了。

着个大肚……然后生了柯辛和路羽……

路辞脸上的笑立刻掩去，撒谎：“没，我没笑啊？”

他很会用巧劲儿，挠得柯栩一受不了了，几乎叫了来：“啊啊啊啊好，死我了，路辞你他妈，别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被问到这个，柯栩怔了一瞬，他羞愤地指着路辞：“你我在想什么？”

路辞笑了，底闪过几分撩拨的意味：“你挠了我那么时间，该换我了吧。”

被这么一叫，柯栩脑海中竟莫名想象了五年后自己怀时大腹便便的样……

他缩着肩膀捂着腰，笑得咯咯的：“喂路辞，你哈哈哈……啊好！别挠了……哈哈哈，不要……”

柯栩察觉到路辞在笑，神经地蹙眉问他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这简直……太可了。

路辞还是不承认，说着他就跑，柯栩抬脚就追，两人一个躲一个抓，绕着一棵大树没完没了地转起了圈圈，还差三分钟上课，路辞索不躲了，直接承认，逗柯栩：“好好，我说，我笑你答应的那一声，很可。”

他后悔了，早知就不惹路辞了。

路辞笑笑，凑到他耳边，语气带着几分蛊惑意味：“求我，我就放过你。”

“那时候，你脑里在想什么？”

他环着柯栩的肩膀，右手依旧在柯栩腋被他夹着，不愿来，他看着柯栩的脸，少年眶微红，笑得泪都来了，呼还带着几分，轻轻的几声，像细碎银铃敲在路辞耳上，令他心尖发颤。

柯辛满足了，开心得不行，她见好就收，拉着哥哥先一步往前走了，留给爸妈单独相的时间。

少年弓着的渐渐站不住，缓缓蹲去，路辞也就跟着蹲了去。

啊啊啊啊他真的答应了，他真的接受了“妈妈”这个称呼了，啊啊啊啊……

说着，他就冲上前去抓路辞，路辞站在原地等他来抓，结果柯栩脚被石绊了一，直接结结实实地扑了路辞怀里。

这几声求饶简直就是化剂，刺激得路辞神经更兴奋了，手上也挠得更厉害了。

少年脸上浮上薄红，他直起来对着路辞就是上其手地一顿咯吱，见哪儿挠哪儿，路辞其实没有的，见柯栩咯吱得没效果一脸无趣的模样，就假装很地躲了几，果然柯栩更来劲儿了，逮着路辞的侧腰和腋咯吱个没完。

都能生娃了，那被叫妈，也是理所当然的了吧。

他……他最怕了。

素来沉稳的路辞这会儿也笑得不行，被咯吱得差不多了，他一手固定住柯栩的两只手腕，往树上一抵，凑近柯栩，柯栩见状里满是防备：“路辞你，你嘛？”

他腋最怕了，怕得要死。

就神奇的。

路辞走到柯栩边，他扭脸看着柯栩，少年的耳尖还是红红的，显然是对“妈妈”这个称呼十分不习惯，但他答应了，就说明，他在尝试接受。

柯栩睛瞬间睁大，没等他声抗拒，路辞的两只大手已经袭了上来，对着他的腰周围就是一顿咯吱。

柯栩的小脸瞬间就红了，他神间有几分羞涩，着了，应：“嗯。”

柯辛眉弯了起来：“嗯嗯，但你要回应我哦，别不吱声。”

柯栩这回是真累了，他摆摆手：“真不行了，快把你的手去。”

“靠！”柯栩无力地瞥向路辞，嘴

可路辞正在兴上，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柯栩，他一手环住柯栩，另一只手伸他胳膊底，开始挠他咯吱窝。

柯栩不信，指着路辞，佯装生气地瞪着他：“你就是笑了，我看见了。”

怎么说呢，“妈妈”这听上去就极其温柔又细腻的称呼，放在柯栩这样容易害羞又能怀生的炸少年上，竟没有半分违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