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栩虽然不再蹭脸了，可路辞明显能看来，他的绪依然不好。

路辞也同样，心里的火完全没有消去，看到柯栩这么排斥别人地吻，多少让他心宽了一些。

可一个来自同的吻，把柯栩得了冠军的喜悦都盖掉了，路辞不禁问：“如果刚才亲了你的，是我，你会这么抗拒吗？”

柯栩脚步缓来，他脸颊一，还真想象起来。

好像，并不会。

他摇摇，视线看向别，却有些羞于表达来，而且，越想，他脸越烧得慌。

见柯栩摇，路辞微不可察地弯了弯，可想到那个吻，他还是很不，酸意像缓慢涨的海，一漫上海岸。

别说柯栩排斥了，路辞的视线只要落在少年脸颊上，车里那一幕盘旋在脑海中，始终挥之不去。

两人走至一偏僻的树林里，路辞才叫住柯栩，将憋了一路的话吐来：“我知我不能涉你太多，但……咱俩将来是要结婚的，我看到他……”

柯栩看过来，不远昏暗的路灯光透过树叶隙打在他眉致的脸上，落明暗错的斑驳光影，看上去有些不真实。

被什么驱动着，路辞拉住柯栩的手，又淡声：“我过不去心里这坎儿。”

他凝视着前的少年，“你说……该怎么办？”

柯栩顿时就愣住了，这什么问题，这要他怎么回答，这太难回答了，他不知……

少年张了张嘴，半天没说半个字来，仿佛路辞抛给他的，是个困扰学术界多年的，世界难题。

好一会儿了，柯栩才支支吾吾：“我……我不知……”

路辞的目光还落在那微微泛红的右脸颊上，他引导着说：“既然咱俩都对那个吻耿耿于怀，那你……介不介意，我用吻……抹去它？”

路辞的话很直白了，柯栩就是对这方面再懵懂也听了他的意思，少年耳瞬间就红得能滴血来。

刚从卫生间来那会儿，路辞那个问题还只是假设，可现在，他竟然要来真的，一把柯栩给整蒙了。

少年小脑瓜里疑问一个接一个，噼里啪啦的，像烟一样炸开。

靠靠靠，死对要吻他……的脸？

这……这对吗？

抹去那个吻的痕迹？

想象一，心理上……好像真能？

被路辞吻了，他就不会再想起靳燃东的那个吻了吧？

还问他介不介意，他介意吗？

靠，他自己也不知啊啊啊……

好像，不介意吧。

柯栩的表变换一帧不落地全了路辞的睛，被柯栩可到的同时，他心里又一阵发。

一顿心理建设来，柯栩绷地闭了闭又睁开，趁着微弱的月光，他定决心一般，将右脸朝向路辞，视线落在不远的草地上，说：“那你，亲吧。”

路辞看着柯栩这副豁去的样，弯笑了：“怎么是这副视死如归的表？”

柯栩瞥他一，语气有些羞恼：“他亲我，是在我没有防备的况，你这不一样啊，你让我有准备地……被你亲。”

他越说越觉得臊得慌，有不确定地问：“话说，男生吻男生，这……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