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里瞅了一，果然，柯栩正沉沉睡着，没有半要醒的迹象。

路辞没有声叫他，也没直接自己去学校，而是站在窗外开始等，直到半个小时后，他才听到柯栩起床的声音。

柯栩脑袋昏沉，他一看时间，已经迟到了十几分钟了，反正也迟到了，急也没用了。

他随意洗漱完毕，动作有些迟缓地换了衣服，背上书包门。

他撩开门帘，就见路辞正站在院里，柯栩问：“你怎么？”

路辞：“等你。”

他转往走：“走吧，打车去学校。”

柯栩没什么神地瞥他一，没拒绝，跟着上了租车。

车上，汽车引擎声和广播声杂在一起。

刚上车的前几分钟，两人谁都没说话，在学校那条路上等红绿灯时，柯栩突然开了。

“你说，那张报告单，有没有可能是假的。”他看向路辞，神寥落，“或者说，数据是错的。”

路辞扭过脸，没回答，他只是定定注视着柯栩，仿佛在用神告诉他：不会错的。

两人对视几秒，柯栩拉回了视线。

他望向窗外，自嘲地扯了嘴角。

他在自欺欺人，仿佛这个怀疑是他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。

但他知，发被时的疼痛是真的，亲鉴定这东西，在有正规资质的机构里来的结果，错概率极小。

了租车，两人走校门的时候，不意外地一起被老刘拦住了，这两人一个学霸一个学渣，全校师生没一个不知的。

老刘习惯想训斥柯栩几句，因为有路辞在场而不得不把语气放，最后只罚了个一人两千字检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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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推开后门班，教室里正上着早自习，班主任过来问了况，得知他俩已经领了罚，便转去了。

路羽扭脸看过来，才发现柯栩的状态很不对劲，他尤其沉默，整个人都透着颓败的气息，和平时的柯栩完全不一样。

他用神问路辞，路辞朝他，路羽就知柯栩必然已经看到亲鉴定结果了。

课上，柯栩一直在趴着睡觉，任课老师知他不学，也懒得他。

而课间，平时都会去到楼里杵着的柯栩，今天也不去了，依然趴在桌上眯着。

就算不睡觉，有男生过来叫他，他只勉应付两句，就不跟他们说话了，只在那儿坐着，谁也不理。

柯辛想问问爸爸怎么了，被路羽及时拉住胳膊，摇示意她别打扰爸爸，让他自己安静安静。

四个人之间的气氛第一次这么冷凝，一上午过去，柯栩没跟他们说一句话，甚至连神都没给过他们一个。

中午放学，同学们陆陆续续了教室，柯栩依然趴在桌上，路辞见他还不醒，眉心少见地拧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