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
为了不碰上门的柯栩，路辞弯着腰，踉跄着挪到消防楼梯，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，待痛劲儿过去，才离开回了公司。

家里。

房门关上后，客厅陷死一般的沉寂。

哀莫大于心死，柯栩了一气，瞳里仿若一滩死。

他浑无力地坐沙发里，双手掌心掩面，泪从指间溢来。

一个已经不你的人，十都拉不回来。

柯栩不是那会死缠烂打求复合的人，他不会徒劳的挽回，只会面的退。

柯栩拿起笔，翻开离婚协议书，连其中的容都没看，就在最后一页，签了自己的名字。

他的心在滴血，痛到发麻。

结束了。

-

接来的几天，路辞再也没回来过，两个孩回家问起来，柯栩只说他们的父亲差了。

路羽和柯辛虽然觉得蹊跷，却没多问。

学业繁重，他们不想爸爸担心，也不想给他们添麻烦。

可是，他们明显看，爸爸状态和之前不一样了，降，时常发呆，话少了很多，绪也不，甚至还有些忧郁。

周末结束，儿女返校。这两天，在孩们面前维持原样，表现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实在是耗尽了柯栩的全心力。

他们走后，柯栩疲累地在家睡了两天，拉着窗帘不分昼夜地睡，睡不着躺着，总之就是不想看见光，把自己埋在黑暗里。

第三天，柯栩躺不动了，总算撑着没力气的，起床了。

来到店里，一上午的忙碌让他几乎忘记了离婚的事，麻木得仿佛一个机，可当停来，他便又陷迷茫的胡思想中。

简单吃过午饭，柯栩正发呆时，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
他拿起一看，来电者是个有段时间没联系的人：林亦停。

林亦停，一个柯栩曾为了顾及路辞和家刻意疏远过，却一直默默关注他、暗恋他的人。

柯栩眉心微蹙，不知这时候，林亦停为何要打电话给他？

他不知自己接来该怎么，这个电话该不该接，但为了报复，像路辞一样去轨，他不到。

路辞不他了，但他还着路辞。

他是个有洁癖的人，没办法让自己那么快一段。

甚至能不能再喜上另一个人，他都不确定。

认识二十多年，相十八年，让柯栩的生命里早就刻了路辞的名字。

要抹掉他，太难了。

只是，现在这死气沉沉的状态，让柯栩无所适从，活得像一行尸走。

店里不忙，他时常觉得自己需要一些事填满这毫无波澜的生活。

哪怕只是找个人说说话，也行。

或许，林亦停找他，是有别的事。

柯栩看向手机来电，“嘟嘟”声还在继续，他拇指缓缓移向接通键，没再犹豫，了去。

“喂，林亦停。”

林亦停像是松了气：“你总算接电话了，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
柯栩问：“我怎么了？”

林亦停改：“哦没什么，对了，晚上有空吗，我请你吃饭？”

柯栩沉默片刻，换以前，他会毫不犹豫地拒绝，但是今晚，他答应了：“有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