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前往天安门看升旗。

人民大会堂距离天安门极近，站在一些角度好的宾馆房间、台都可以眺望到。

李衍四人跟着队伍走宾馆，经过安检后往天安门而去。

首先震撼他们的并不是升旗，因为没有开始。而是这片广袤的广场四周，那乌压压挤满了的人群。

初步估计有1万人，几乎都是来看升旗的。

其中和他们差不多大的人也有不少，应该都是趁着暑假来玩的。

“好多人！还好我们有专属通，不然真要通宵了。”梅梦倩说。

江映竹的关注比较独特，她看着那些巡逻的警卫，突发奇想地说：

“要是有人在这里偷东西，会不会立刻结案？”

“不知。”李衍看了她一，“你也不要尝试。”

江映竹翻了个白，她虽然有些时候好奇心重，但也是有德的好吧？

一行人通过检查，来到了天安门前。

此刻已经4半，距离升旗开始差不多只剩了十几分钟。

君树看了手机，手机上的日时间是4:49。

她往广场上看去，四半的天安门广场，是被雾霾浸透的墨。

雾不是轻薄的纱，是了灰的棉絮，把天边那即将洇开的晨光死死裹在里面。

连广场上攒动的人都成了模糊的黑影，像沉在灰里的礁石，人群蠕动时，又仿佛是来自未知世界的怪。

有人举着手机往天边拍，屏幕里只剩一片混沌，他收起手机，声音里带着熬了一夜的沙哑：

“千里迢迢过来，就看个雾？”

旁边的老人攥着国旗贴纸，眯着着，闻言还是笑呵呵的

“等等吧，说不定风一就散了。”

“可是没风！”

“太来，也会散的。”

李衍并不想扫兴，他神识往天空中探去，发现只是雾，而没有云。

他微微抬，瞳孔中似有光划过，拢在袖的手指轻轻一动。

一粒像碎钻似的冰星顺着袖去，在暗沉沉的天幕里拖一极淡的银线，没千米空的雾团里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，只有细碎的冰晶炸开，像撒了一把寂静星宇中冷极了的星屑冰尘，把裹着雾霾的空气戳了窟窿。

冷意顺着空往沉，广场上闷了一夜的空气猛地被撞开！

风先是像指尖拂过脸颊的凉，接着卷着雾往两边退，像有人猛地拉开了蒙在广场上的灰幕。

有人突然喊起来，声音里带着破音的惊喜。

“风！刮风了，雾散了！”

“天也快亮了。”

更多人惊喜的叫起来，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千里迢迢来这里看升旗的，先是舟车劳顿，后又彻夜不眠。

全是为了早上的这一时三刻，并不想因为天气原因影响验。

江映竹扭喜悦的看了一李衍，想要传达一惊喜。

却倏然看见他中，天边那被裹住的曦光现在终于挣开束缚，一展淡金的彩！

江映竹表微微呆住，忘记了要什么。

整片广场都变得净净，天安门的城楼廓终于清晰起来。

君树甚至连城墙上的砖都能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