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恶人的善，是对善人的恶

“那后来呢？衍法大师怎么样了？”

虽然在听到前世的自己要留xia来，许仙就知dao结果，但还是忍不住问dao。

听到许仙的问题，树妖姥姥louchu悲伤的表qing，咳嗽了几声，却没有开kou。

而画面依旧轮转。

画面之中，瘌痢tou和尚走后，衍法和尚依旧坐在寺中每日念经，超度亡魂。

瘌痢tou和尚传授的大乘佛法，的确要比衍法和尚原本的佛法来的gao明，虽然只有一dian，但衍法和尚超度的效率gao了许多。

只是即便如此，依旧是杯shui车薪。

适逢乱世，这世间最多的就是无法正常往生的亡魂。

日复一日的，亡魂不断积累。

众多亡魂没有了肉shen的束缚，受执念影响，对衍法大师的佛经很不耐，最后甚至群起而攻，想要将衍法和尚吞噬。

年轻时候的树妖姥姥见状大惊，想要阻拦，却被衍法大师阻拦，衍法大师只是不断地念动真经，淡淡的佛光从他shen上冒chu，笼罩在一众恶鬼之上，浑shen染血，却面带慈悲。

恶鬼咬shi，似在huan笑，衍法大师念诵佛经，却也似在huan笑。

良久后，衍法大师shen上大半肉被咬shi，几乎不成人形，然而脸上却洋溢着笑容dao：“阿弥陀佛！”

话音落xia，衍法大师shen躯之上忽然绽放chu璀璨的金光，四周原本狰狞的恶鬼开始清醒过来，转为祥和，在一gu玄之又玄的力量牵引xia，渡ru阴间。

“大师！”年轻的树妖姥姥着急地开kou，将法力注ru衍法大师tinei。

“不用了，我寿元将近，本也就在这段时间要圆寂，如今只不过是提前了而已。”衍法大师笑dao。

“不，我不要你走，这里还有这么多鬼在等你渡化呢。”树妖姥姥惊叫dao。

它知dao这是衍法大师最在意的东西。

“渡不了，或许当年那位大师说的对，只有大乘佛法才能渡化，小乘佛法终究渡不了世间阴灵。”衍法大师笑dao，此刻的他，寿元将近，然而整个人却像是散发着佛光，好似要立地成佛了一般。

“你后悔了吗？”树妖姥姥问dao。

“不悔，救万人是救，救一人也是救，我不能看着yan前人死而不救。只是等我死后，我要去阴间，问问地藏王菩萨，这么多年来，怎么还不来牵引亡魂？”衍法大师dao。

树妖姥姥闻言沉默。

“我死后，你就把我的shenti埋在你的树xia吧，到时候我tinei的舍利会让你保持清醒，这样的话，你还能等到大师回来，让大师念大乘佛法，超度这一树的亡灵。”衍法和尚继续dao。

“那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吗？”树妖姥姥问dao。

“怎么会呢？世间自有轮回，我此生虽不曾积累xia什么功德，但也未曾zuochu什么恶事，很快就会再jinru人dao，然后二十年后，我会再来这里，若是大师还不曾回归，那我就念诵真经，再渡化这一树的恶鬼。”衍法大师笑dao。

“好，二十年后，我等你。”树妖姥姥jian定dao。

“嗯。”衍法大师轻轻地应着，最终han笑而终，tinei一颗澄澈饱满的舍利zi散发chu温和的佛光来。

树妖姥姥将衍法大师的尸ti放在自己shenxia。

“既然如此，这兰若寺怎么会变成现在的qing况？”许仙又问dao，有些狐疑地看着树妖姥姥。

画面之中的树妖姥姥在衍法大师的教导xia，算得上是慈悲灵树，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老妖？

一shen的妖邪之气。

还逼迫着小倩xishi他人的精血，俨然一副大反派的模样。

方才的一切都是树妖姥姥变化chu来的，到底是真是假，除了树妖姥姥之外，谁也不知dao。

“因为太久了。”树妖姥姥叹气dao，“自从衍法走了之后，我单独在这里生活，也自然而然地聚集着四方的鬼魂。

“我记着衍法的交代，要渡化他们，不能将他们斩杀，所以我一直束缚着他们，一开始也还好，他们陪着我huan笑，陪着我哭泣，就像我的家人一样，直到有一天他们开始不受控制地伤人，去xishi精血。

“我发现了之后，加紧了对他们的束缚，并且严厉斥责他们，可是他们xishi过人的精血之后，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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