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番茄炖腩，五钱搭五两票；姜葱炒蛤，两五；沫蒸，两五；六两大米，两搭六两粮票。统共一块二。”

周万圆：“李莱不是和你一起的吗？吃饭也叫上她吧，都一个宿舍的，我在女装那边等你们。”

职工堂，饱不好。

周万圆为了替家里省粮，这半个月早晚都蹭医院堂吃。

看时间差不多了，她站起：“同桌，你去一楼等我，我回办公室晃一圈就来。”

国营饭店用的是大甑蒸饭，六两米蒸来能有一斤多，两人吃绰绰有余。

沈晚：“我有。”

打菜员拿筷了台面，都懒得抬：

周万圆初中的时候没住校，除了沈晚以外，就和后桌的张小、王丽华还算熟，但也仅限于上支农课时多说几句话，远没有沈晚跟她们熟。

沈晚：“她被分纳办公室了，不晓得今天有没有空，我待会喊她一声。”

周万圆说：“通知谁？我都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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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：“那我买果？要不要通知其他同学？”

加上铁路中专是半封闭理，跟她学校的休假时间对不上，初中毕业后就更没联系了。

初中时就看得来，这人是个上纲上线的。

“来一份？”周万圆探看了一菜单，小声音，“我没票，只有粮票。”

行吧，纳月初都是这样。

这会儿扒了一，也觉得香得不行。

沈晚说：“前阵我还在百货大楼看到王丽华了，她……算了，不喊了。”

两人发了津贴，那是一素菜和糙饭都不的。

以王丽华的，参加积极分的活动她并不意外。

周万圆说：“刘老师现在受不得打扰，就咱们俩去看看就行了，以后就算再碰上班上同学，也不要提刘老师的事，她们有心自己会去的。”

说着冲餐员：“同志，来份番茄炖腩，要五两。”

沈晚掏五两票和六钱，周万圆递上六两粮票和六钱。

周万圆在后补充：“再来份姜葱炒蛤、沫蒸，6两白米。”

两人端着菜饭，在找了空位坐。

沈晚也怕好心办坏事，。

周万圆沉默了一。

白米饭的味，她也久违了。

两人挽着手，乐颠颠地往百货大楼隔的国营老字号饭店走去。

见沈晚面有异，周万圆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沈晚：“我是在百货大楼外被贴的大字报那天看到她的，我去得晚，没看到她贴没贴，但是她和积极分好像熟的。”

沈晚看着今日供应的菜单，轻声一呼：“同桌，有番茄腩！”

能供应上玉米面蒸饭就算不错了，连铁医院这大单位的堂，也端不一碗白米饭来，更别提百货大楼了。

沈晚迫不及待夹了一块，往白米饭上一盖，整嘴里，眯起睛：

“李莱说今天有好几个职工预约班领工资，她得加班，来不了了。”

“太好吃了……呜呜呜，我都半个月没吃大米饭了，香死了。”

周万圆在衣服区逛了一会儿，沈晚就挎着包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