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专挂科后果很严重。

奢侈到要吃两个菜，那说明考得相当不错。

周万圆捂着嘴哈了白气，跺跺僵冷的脚，从考场来。

及格的，两个月津贴连发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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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就没有多少时间给303宿舍悲秋伤的。

两人一边聊着，一边往堂方向走，半路遇上了同宿舍的刘雅琴。

往常这两人也是形影不离的，难得看到刘雅琴落单。

寒风裹着气直往衣领里钻，早晚霜重，寒气浸骨。

周万圆心领神会：“又是《会计算原理》？”

她缩了缩脖，补了一句：“我今天被《专业会计》的试题伤着了，等不了她，得吃饭回回血。”

这门课里的法规法条太多了，考得又细又密，是真的难。

沈晚见只有她一个人，随问了一句：“怎么就你一个？芳舒呢？”

少见大雪，多是冷连绵的天气。

要是不完，连月假被挤掉也是常有的事。

她就怕当宿舍垫底当那个。

“得，看来你考得也不咋地。”

周万圆抬手回应。

……

“学期再努力呗。”

刚开学那阵，她还觉得会计知识有趣、简单，对自己信心满满。

生产队，都能被社员称一声小会计。

沈晚笑着接了一句：“那……我吃两个素菜吧。”

晋城的冬日，冷无严寒。

刘雅琴说：“芳舒被班主任喊走了，对上个月的助学津贴，每次对都得忙个把钟。”

往常助学津贴都是一号发放上个月的。

她那心思全写在脸上了，刘雅琴都不用问，直接乐了。

……

沈晚：“及格肯定没问题啦，奖学金是没戏了。”

刘雅琴狠狠松了气。

沈晚摊手，了，一脸“被你猜中了”的坦然。

产队。

沈晚捂着手，迎上来问：“同桌，怎么样？”

学校这算盘，打得可真。

而且是以期末考试成绩来定。

303宿舍期末周太恐怖了，比当初她备考中考还要恐怖。

时间一晃，就到了期末。

她要不是以前学过一遍，也不一定啃得来这门课。

周万圆叹了气。

“能及格吧？”

这次因为期末考安排在1月10号，就算只上了10天学也得算津贴，学校脆把两个月的一起发。

虽然累，但大家的步都很快。

刘雅琴也缩着脖，迈着小碎步，连手都没从袖里探来，只朝她俩扬了扬算是打招呼。

沈晚鼻，泪。

没想到越学越吃力，越往后越难。

沈晚一听，连忙凑过去，里带着期待：“考得怎么样？”

66年1月10日。

周万圆的回答是：“今天我要吃两个荤菜。”

不仅当月八块钱的助学津贴要扣掉，到时候分岗位也会被卡。

“班，沈晚。”

不及格的，两个月一并扣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