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了十条街。”

“而且那厕所，一味都没有，也没有蛆，我再也回不去旱厕了，不，同桌我就赖定你了。”

周万圆把她凑过来的脸推回去。

“行行行，我晚上问问她。你嘴上的油都要蹭我脸上了，走开啦。”

“嘻嘻嘻，《最初的年代》不都这么演，这个叫亲脸礼。”

“那是贴脸礼。走开，我是中国人，我不兴这。”

“哦，那我贴贴贴——”

“沈晚！啊，我脸脏了！”

午休和晚休这个把小时，是两人一天里仅有的松快时候。

闹着吃完饭，洗了饭盒，便往教室赶。

一教室，见大家都埋着安安静静题，两人也收了玩闹的心思，坐翻开了书。

晚上。

班主任抬腕看了手表。

“十了，今天复习任务完成的同学，可以回去休息了。要留继续复习的注意时间啊，十一断电熄灯。”

话音一落，教室里嗡嗡闹起来，但大分人还钉在凳上没动，看样是打算决战到熄灯了。

“周万圆、沈晚，你们走了？”后桌王丽华问。

“我得去打。”沈晚跺了跺脚，“脚都僵了，想打泡泡脚，去晚了就只有温了。”

周万圆应：“我今天刚搬来，得回宿舍收拾收拾。”

当然这都是借。

周万圆和沈晚认为，学习得松弛有度。

这个了就该睡了，熬那夜什么？

她们还在呢。

要学，明儿个早起来就是了，脑还更清醒些。

两人连书都没带，反正带回去也不会翻，空着手就溜了。

“同桌，记得问啊。”

“不会忘的。”

周万圆摆摆手，转往二号楼方向走。

教职工宿舍比学生宿舍近，她先到。

上楼，拉灯。

床上的杜凤霞被光一晃就睁开睛，扭冲她招呼。

“晚自习了？给你提上来了，泡个脚再睡，舒服些。快去吧。”

说着朝桌放壶的位置，努了努嘴的。

周万圆：“谢谢凤霞，”

“你这一天都谢几回了。”

杜凤霞摆摆手，笑，“该谢的是我，你妈妈给我的橄榄，怪好吃的。”

原来真的是周母安排好的，周万圆心里的。

她：“你喜吃橄榄啊，我这还有一包，你那边吃完了自己拿。”

说着从柜里摸橄榄放在桌上，又弯腰拿起盆和瓶。

“凤霞，你睡吧，我去外面洗，灯给你关了。”

杜凤霞笑着：“不用，我也刚躺呢，没睡着。外面多冷，就在屋里洗吧。”

听到她这样说，周万圆也不往外走了。

夜后的风直往骨里钻，冷的真的受不住。

她先往盆里倒了洗脸，又添了些泡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