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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去去，我来洗。你那脸白得跟纸似的，还洗什么衣服。”

月经血那么脏怎么能给大洗，周万圆不肯：“大，我自己洗，这血脏……”

“什么脏不脏的。”

周万好已经蹲去，手在冷里利索地搓起来，“你是我妹，还能嫌弃什么，快去躺着，红糖在灶台上，还温着。”

周万圆愣愣站在门槛边，鼻忽然有酸。

她小声说了句“谢谢大”，转往灶房走。

红糖去，一意从胃里漫开，小腹的坠胀果然松快了些。

她轻手轻脚爬上床，把自己蜷成一只虾米，很快睡着了。

再睁时，日已经偏西，窗棂的影拖得老，肚还是有些坠痛，但能忍。

周万圆一个激灵坐起来，检查了一床铺，发现是净的才松了气。

她赶忙抓了几张粉卫生纸往厕所跑，换来才发现，那条月事带果然已经洇透了，幸好没脏。

换完后，舒服多了。

院里，她的脏的衣服已经被大洗净晾起来了，自行车不在，大和大不知去了哪儿。

正张望着，院门被拍响了。

周万圆整了整衣襟，快步过去拉开门闩。

门外站着沈晚和沈昭。

“同桌，劳动课结束了？”

沈晚，将挎包递过去：“你的，饭盒和壶都在里。你怎么样？脸比中午好多了。”

周万圆接过挎包，激地弯了弯嘴角：“好多了，谢谢，还麻烦你跑一趟了。”

“咱俩谁跟谁，麻烦啥！”沈晚摆手，笑得利，“正好我要去车站坐车回家，顺路的事。”

明天中秋，是该回家的日。

“对了——”

沈晚往后瞥了一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哥说有问题要问你。”

周万圆这才将目光投向沈晚后的沈昭。

她猛地想起中午那件沾了血的衬衫，耳有些发，连忙侧推开院门：

“你们赶时间吗？来喝杯茶吧。你的衣服我会赔……”

“不用了，还有半小时车要发车了。”

他从帆布袋里掏一个油纸包：“这是我的调理的草药，药方也在里面，你到时候拿着去药铺找药工就行。这次喝两天，次提前一周开始喝，连喝五天。”

“能温经散寒，让胞温，防止寒凝血瘀，缓解经痛。调理半年，经痛症状应该能减轻。”

周万圆怔住了。

她没想到沈昭是专程来送这个的，中午那场突如其来的腹痛有多狼狈，她不愿再想，更没想到他竟记在了心里，还了药。

她迟疑了一瞬，还是伸手接过。

“谢谢……还有衣服，我到时候——”

“晾了给我就行。”沈昭抬起，目光却越过她，落在院里晾着的衣上，顿了顿，“顺便我想问一中考录取的事。”

沈晚这才想起来，她本来是去告诉沈昭这个消息的，结果回来遇见周万圆痛经，忘记问了。

她一拍脑门：“对对对，我正想说呢，他想问你那消息从哪儿来的。”

“嘿嘿，我刚跑太急，光顾着说‘啥啥教授’的，我哥嫌我说不清楚，非要亲自来问你。”沈晚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