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至于蹉跎那么多年才端上正式工饭碗。

周父抖了抖烟灰，不赞同：“现在又饿不着他们，要那么胆大什么？好好念书，考个大学来，分个好单位，比什么都。”

周三爹：“那也是，不是戏台上都唱，万般皆品惟有读书，考个大学才是光宗耀祖的事。”

“回去我得把国庆那小的学习抓起来，别到来混个初中毕业，连个工作都安排不了，最后也在街上当个混。”

巷外，崽正蹲在墙拿树枝戳蚂蚁，听见脚步声一抬，见哥哥来，立丢了树枝跑过去。

“二！”

跑到半却猛地刹住脚，小脸一垮，控诉：“你今天带三哥去玩，不叫我！”

周万圆弯腰把他捞怀里，从兜里掏个小件他手心。

“我喊了，你睡得跟小猪似的，喊都喊不醒。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？只有你有，三哥都没有。”

崽低一看，是个拇指大的小葫芦，用红绳拴着，光溜圆，顿时睛亮起来，攥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。

他抿着嘴，努力压住往上翘的嘴角，还是忍不住往大那边瞟了一，带着得意，二最喜还是他。

不过想起今天的事，又把脸板起来：“那你次要大声喊我！我也可以帮你卖糖的。”

“知啦。”周万圆他的小脸。

崽往她怀里拱了拱，仰起，睛亮晶晶的。

“二，我今天装的好不好。”

周万圆冲他竖起大拇指：“崽现在可厉害了，比戏台上《小兵张嘎》演得还好。”

说的是刚才周父带崽来卖甜的事。

看到没人买两个孩的东西，周父便跟崽商量，让他去给哥哥当托。

假装不认识，喝完甜要咂嘴咂地夸，引旁人来买。

崽一回领这像间谍一样的任务，兴奋得浑是劲。

被二一夸，他更是起来：“那我走了以后，有人来买没？”

大走过来，伸手了他的鼻尖：“有，多亏了咱们崽，今儿的全卖完了。”

崽乐得直蹦，拉着大嘀嘀咕咕地讲自己刚才怎么装得像、怎么忍着不笑场，说到兴起还学着戏里的生病蔫的样。

周万圆笑着转，给沈晚介绍跟前站着的两人：

“周万安，我堂；周万豪，小名国庆，我堂弟。”

又指了指沈晚：“我同桌，沈晚。”

双方，算是认过了。

国庆喊了声“圆圆，沈晚”，扭脸就凑到大和崽那边去了。

自从俩人不在一个学校念书，两家大人少了许多攀比，他们反倒亲近起来，这会儿正脑袋凑着脑袋听崽讲“演戏心得”。

周万安把周万圆和沈晚拉到一边，压低声音埋怨：“你卖糖咋不叫我？”

周万圆叹了气：“今儿早上看群众游行，瞧见好些人摆摊卖糖，市会的也没来抓，我这才临时起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