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发卡？”

沈晚看着两样东西，有些犹豫：“……我两个都想要。”

见周万圆面无语，她才嘻嘻一笑，凑近些小声说：“非选一个的话，我更喜发卡。同桌，你是不是想……？”

看着沈婉挤眉的表。

周万圆轻轻：“是有这个想法，你觉得拿去，会有人要吗？”

“肯定有！”

沈晚几乎要拍桌，又猛地意识到在教室，赶压声音，“这比供销社柜里摆的还亮！不信你看我的——”

说着，她拿起两样东西，转就朝后座的李梅妞走去。

“梅妞，你快看看，这两个哪个好看？”

李梅妞正抄写作业，闻声抬，睛瞬间亮了。

那牡丹梳是时兴的透明赛璐珞材质，学校里已见好多女生过，虽好看却不稀奇；

反倒是那发卡，工致，样式别致，她从未见过。她意识想伸手摸摸，沈晚却捷地将手一缩：“哎，只许看，不许摸！你说，你觉得哪个更好看？”

李梅妞撇了撇嘴，目光却在两件饰间来回打转，最后指着沈晚的右手：“这梳是周万圆的吧？”

沈晚觉得对方可真够啰嗦的，：“所以你觉得哪个好看？”

李梅妞指着沈晚的左手：“发卡，这发卡一看就很新，很好看，是百货大楼的新款式吗？多少钱？”

见到对方问价格，沈晚自顾自的说：“好看吧，这是我同桌送我的生日礼。”

李梅妞：“……”

她转看向周万圆，提声音：“周万圆，你这个是百货大楼买的吗？多少钱啊？”

这一嗓，立刻把周围同学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。

女生们看见沈晚手里的发卡，纷纷围拢过来。

这年，大家的饰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，突然见到这样巧的款式，都忍不住心动，七嘴八地问起来。

“这是百货大楼的新款式吗？好好看啊。”

“得好真啊，这是桃吗？还是樱？”

“我看像梨吧？桃应该更尖一……不过这叶又不太像梨的。”

“多少钱啊？”

见这么多人，沈晚得意地扬了扬。

见有人想伸手摸，她忙侧躲开，小心翼翼地把发卡攥在手心：“只许看，不许碰！这可是我同桌送的生日礼。”

大家一听，又呼啦啦围到周万圆桌前。

“周万圆，你这个是在百货大楼买的吗？”

“多少钱一个啊？”

周万圆不动声地将指间正着的半成品铝片兜。

抬瞥见沈晚在那儿挤眉，便顺着话笑：“不是百货大楼的，上月送我大去城南上学，顺在那边供销社瞧见的，四五一个，比梳还便宜五分钱，就给我同桌带了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