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从衣兜里掏个小布袋，这是她自己的一个小钱包，里面有两个夹层，一边放钱，一边放票，周万好从里面一张粮票和一钱。

“同志，馒一个。”

周万圆和老远就看见国营饭店门围着一群人，阵阵白蒸汽从人群中飘起，原来是饭店把早餐摊摆到了门外。

街那家是档饭店，专门卖炒菜，几乎天天都有菜供应，样还不重样。听说那里的红烧是一绝，不过得要票，周万圆从没机会去尝过。

周万圆心里的，将粮票推回去：“早上吃得饱饱的，真不饿。我就是听那售货员吆喝得闹。”

“请你吃。”

“1两粮票，2分钱。”

“3分钱，要加糖吗，加糖再加1分钱。”

周母会每天给4姊妹零钱，但粮票是从不给的。大的粮票是周母给大在学校应急用的，也不多就2斤面值而已。

“来那要一个包和一油条”

“行。”

这家级饭店对面，靠近火车站的位置有家外宾餐厅，听说还供应俄式菜肴。但那里只收外汇券，普通人连门都不去。

学校堂的老师傅会时给学生蒸饭，但是每个月得1钱的柴火费给堂。

“同志，豆浆给我来一碗。”

周万圆看着递到前的钱票，愣了一，抬望向大。

当然，各人饭量不同，也可以选择自己带米蒸饭。自己蒸饭，堂给每个年级都准备了灶台和蒸笼。

周万圆就是其中一员，夏天她愿吃冷饭，也懒得去堂排队拿饭盒。即便周母给了，她也偷偷省来当零钱。只有到了冬天，她才会这份钱。

周万好见妹妹走去好几步了，睛还不住地往国营饭店瞟，便问：“馋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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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时，周万圆听见他们的对话：

堂用的是劈柴，市面上卖九块七钱一百公斤。算来，每人收一钱学校其实是亏的。尤其是夏天，很多自带饭菜的学生不需要饭，更不会这个钱。

“包5分钱外加半两票或者1两粮票，油条3分钱外加一两粮票。”

“售货员同志，今天有糖包吗？”

上课前，学生们要自己把米淘好放铁饭盒，加后写上名字，放各自班级的蒸笼里。

难得大回家一趟，今天早上家里难得吃细粮，周母今早特意煮了细粮白面的面疙瘩汤。周万圆好久没吃上细粮，可不就铆足了劲儿往肚里装。

……

上学路上要经过主街，街上有好几家国营饭店。

街尾是一家普通国营饭店，晋城北站一带，除了那两家档饭店外，这样的普通饭店还有好几家，这才是老百姓常去的地方。

“真不要？等了学校可不来了，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。”周万好还是执意把钱票往妹妹手里。

“糖包逢双号供应，今天是星期一，只有包，每人限购两个。”

定量，一粒米都不会多。要是没提前粮，在堂是吃不上饭的。

“不要，这是妈给你应急的。再说今早吃的面疙瘩汤，我可是实打实了两大碗，现在还撑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