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说话？”

“你在生气。”

“我不该生气吗？亏我来之前还那么担心你！”

“你是为我来的？”

“你——你去死吧！”她咬着牙放狠话。

好在她的绪阈值提许多，终于不会在放狠话的时候泪了。

否则，那岂不是成了调？

郑皎皎到庆幸。

明瑕：“你经脉碎了很多。”

“关你什么事？！”

“会疼。”

“那你倒直接杀了我好了！”

“我不去手。”

“……”

明瑕眸光，里面的挣扎暴来，血淋淋的，带着退让。

他不去手。

从始至终，他的持在她面前，也不过是被滴穿的石。

当刀尖，却是斩向她边邪祟的时候，明瑕的心便有了瑕疵。当她的泪滴在他脖颈，温的温传递，他便起了贪生的杂念，便开始畏惧那死亡的来临。

郑皎皎握住明瑕的手很很，指尖逐渐嵌他的血。

她的话停在嗓中，潋滟的眸光晃了晃。

郑皎皎觉得，自己大抵天生不适合创业。她有太多犹豫与迟疑，到了决策的时候又总狠不心。

郑皎皎终究没忍住，红彤彤的睛里落一滴泪来。

明瑕轻叹一气。

他至今还不知郑皎皎为何来到此，也并没有用想要探究。她来了，站在他的面前，这就是事实。愿望成真，需要付的代价是什么，明瑕愿意去承担。

他只是想要……见见她。

这冲动攥住了明瑕的心，使他不能理智去思考。

他愿如此，他甘愿如此。

李三丫往他们这边骂：“什么时候了，你们这架能不能留着以后吵？！”

孟信：“明瑕尊者！我们一同拿这邪祟！”

郑皎皎转看向那佛塔。

那东西……还有自己的意志。

它将她抓来，并且没有伤害她。是来不及，还是故意的？

郑皎皎启朝那边喊了一声：“延！你是不是还活着？！”

孟信被她这句话惊住。

延？

他猛然回：“这……”

李三丫帮他说了嗓里没说的话：“这东西是百善堂的堂主？百善？！”

那蠕动的、好似没有骨一样的大佛塔突然声了，声音闷如雷，恐怖而怪异。

“呵呵，诸位，见笑了。”

李三丫和孟信皆变了脸。

郑皎皎呼也有些凝滞。

他果真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