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在暗示些什么？

郑皎皎呼有些不畅。

照段来和桃夭所说，她上携带的这半块天石，随着离开段来的，对于另一半天石的应会越来越烈。但不知是不是郑皎皎本与灵力绝缘的关系，她并没有受到那联系。而此刻，郑皎皎不确定明瑕是不是应到了那半块天石。

如果他应到了，那么为什么没有同她要那半块天石？

此刻明瑕主动说天石，是不是在给她最后坦白的机会呢？

郑皎皎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掌握。

明瑕就在她面前，他的面容却变得模糊，只剩那带着安宁与杀意的态度将她萦绕。他是混的世界最安全的所在，也是最不稳定的因素。

郑皎皎被他握住的手痉挛了一，见到明瑕怔了一的神，她忙有些畏惧的神，说：“那几个家伙很厉害吗？会不会，会不会有能认我们的人？”

明瑕松了松握住她的手，说：“妖基本不会，人……未必。三国修士并不常，渡劫之上的仙人更是如此，若是认识我的，大抵也只是一面之缘。”

妖不会是因为明瑕剑从没有逃脱过的妖邪，但凡照面，都已经化作飞灰了。唯一的例外，想必就是桃夭这个同样渡劫期的家伙了。

郑皎皎了。

明瑕望着她，半晌，伸手了角红痕。

郑皎皎偏了偏脑袋，小心疑问：“怎么？”

明瑕说：“红了。”

郑皎皎说：“不用，总会去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明瑕。”

“我在。”

“你给的书我看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会好好练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在承平郡……可能得罪了你徒弟。”

“何必怕他？”

“怕他找我麻烦。我从前在郴州不也得罪过他？他肯定记恨我了。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怎么不会？”

明瑕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说：“我收他为徒的时候他是个还没有桌的幼童。他母亲死后，父亲与后母待他心存芥，便将他丢在了集市上。魑怪来袭，杀了镇上所有人，独独留了他。我去除妖，见他一副无安的样，便将他带回了仙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