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郑皎皎瞳孔缩了一。

那只落在地上，咕咕叫了两声。

没死？

不，这个状态更像是魂魄。

天葵伸手，手中柳木挂件一翻转，那只就又消失不见了。

天葵平静说：“明国幽都传过来的一些小手段，据说能把人的魂魄留住。我试了试，对怪竟然也有作用。很神奇是不是？”

郑皎皎：“的确。”

魂魄这东西，人也有，怪自然也有，似乎不足为奇。只是修仙者向来同怪妖邪对立，从没有人实验过，如今见一只怪的魂魄现在她面前，难免让人有些无所适从。

天葵：“我和旁人不同，对于怪没什么太大的恨。你的东西，我也不想究。我会从监天司消失，从此不会再现在仙山面前，就算被发现，也只会说厌倦监天司的生活。他们会信的。”

这一番话说完，郑皎皎终于觉察到天葵的画外音。她蹙了眉问：“你怕我杀你？”

天葵：“如果我认为你会杀了我，那我便绝不会救你了。死在你手里，和死在明瑕尊者或者天会手里，又有什么区别？而且，与其担心我，不如担心天会的那群人会卖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天葵：“你的心太，和温榆一样。”

从郑皎皎斩断桃枝，没有杀死天会的几人时，天葵就差不多明白，虽然这人与妖为伍，但终究有着自己的底线。虽说这底线摇摇坠，不过，看到郑皎皎如今的神，天葵知自己赌对了，这人不会害一个救了她命的无辜者的生命。

郑皎皎梗了一瞬，半晌，抿了抿，说她：“少说两句吧，你说话难听。”

天葵：“是真话难听。”

郑皎皎觉得，是她真不怕死。也对，在监天司与怪为伍的医修，这人大概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。

天葵转要走，郑皎皎没有再留。

这样的确省了她不少事。

然而，郑皎皎正要转回监天司的时候，瞥了一天空顿时顿住了。

她问：“天上的大雁飞了多久了？”

天葵一怔，抬望去，说：“似乎……一直在。街的街角就跟上我了。”

远的草木传来声音。

郑皎皎心脏骤停，她一把抓住要继续往前走的天葵说：“追上来了！”

天葵掉跟着郑皎皎跑，一边跑一边问：“谁追上来了？”

郑皎皎：“不知，大概率是天会的人！”

天葵纳闷：“为什么？你怎么知的？”

郑皎皎回朝天空打一符咒，那大雁被击中掉了去。她说：“自从我们了仙山，这群大雁一直都在！我怀疑是天会搞得鬼！”

当然，不光是仙山。主要是因为，郑皎皎注意到，只要天会现的地方，就一定有大雁。京都如此，三江关也是如此。

草木送来的声音让郑皎皎越发笃信了。

二人闷往前跑。

后面的人果真追了上来。

天葵骂了一声，问郑皎皎：“你那带谜障的烟雾球不能用吗？”

郑皎皎：“烟雾球不带谜障！”

“那之前怎么回事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