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着火了，大分人都去救火了。”

郑皎皎吃了一惊，站在监天司往远看，却并没有看到。

弟解释：“那冶铁厂离咱们监天司比较远。”他顿了顿说：“哦，对了，仙尊，您抓来的人已经审问的差不多了，您要去看看吗？”

托明瑕的福，郑皎皎的份一经传扬，虽然她只是将将筑基的模样，但仍被监天司的弟特别尊敬。

“那个贪官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郑皎皎说完又叫住了那弟，“哎，等等，有审什么重要的事吗？”

弟郑重：“有的。这人是天会的重要成员，知很多天会散修的住址和联络方式。”

天空，有飞雁徘徊。

郑皎皎心中略有不安，问：“冶铁厂的火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？”

弟：“才发现不久。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
郑皎皎：“你知宋仙尊和李仙尊去哪里了吗？”

弟说：“宋仙尊去了冶铁厂，李仙尊……弟不知。”

“……”郑皎皎看了一天空，又拧了一眉，“好，我知了，多谢你。”

郑皎皎一路了监天司。

路上人烟稀少。

她停脚步，再度回看了一那监天司。

片刻，她用自己新学的仙山术法给宋雪婷送了信，然后转回了监天司。

监天司的天空上有大雁徘徊，这让她觉得很不安。

不过，大概又在监天司待了两个时辰，风平浪静，没有任何事发生。

一旁厅在整理文书的监天司人员见她不时看向外面天空，问她：“仙尊是在等什么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郑皎皎放茶杯，朝他走了过去，“你们都统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“这……弟不知。”

郑皎皎轻轻吐一气去，起帮他整理文书。

弟说：“仙尊看起来和其他仙尊有所不同。”

往常听见这话，郑皎皎定要小心翼翼地反思一自己，不过，现如今她完全是个亡命之徒，所以只是问他：“是吗？”

弟应了一声。

他说：“仙山上的师兄师都不人间的小事。”说完，他又有些慌地辩驳：“我没有指责的意思，仙尊们也常山帮忙除妖，我只是只是……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
郑皎皎弯了弯，抬眸，失笑，说：“我知，你是想说他们大多不会整理文书这样的事。”

“是……”弟说完看了她一连忙，“不是！”

郑皎皎说：“我以前也只是一名散修，想监天司都不能，整理些文书又怎么了，这些东西总要人整理的。”

弟见她果真没有怒意，遂了。

虽然整理着文书，但郑皎皎的心思却并不在文书上面。因此，她很轻易地就发现了对面弟犹豫迟疑的神。

那神很熟悉。

几年前，她曾在一名染工上见过。那名染工在刺杀时死掉了，文臣的史书上一笔带过，然而她却永远记住了他。

郑皎皎的心开始打鼓，她放了手中的书，心里斟酌着话语。

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