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皎皎仰看他说：“我还是更喜你的。”

散修堆里混久了，说话总带着三分浑不吝。

“其实我有一件事不理解。”

他松开了手。

明瑕从前只收过一个徒弟，那便是魏虎。

“……我新收的弟温榆也是符法的，你若有问题，可以去问他。”

“大家都这样说……好吧，我觉得你不像用事的人。既然收了他们为徒，就说明他们肯定有过人之。就像你说的……天赋。看来我又猜对了。”

“……

“是吗。”郑皎皎应的平静，心却不静，“我以为你会说因为矿场的事他们力最多。”

“我之前走的是符法，如今就继续走吧。”

那是‘言’的力量。

“师者，传授业解惑者也。我所能传的并非人人都渴求的仙路，我所能解得惑，也只有我这条路上所走过的惑。”对于自己所走的这条路，明瑕并不觉得这是一条很好的路，因此并不愿意将人拽来。

话说到一半，她也哑了声。

“疼。”

明瑕听闻她问，只说：“他们天赋很好。”

“你想好要走什么了吗？”

和向往凡间的明瑕不同，魏虎那家伙向来是仙山法则的拥护者。虽说年行走在凡间，但他有一颗标准的仙人之心。

其实这一，郑皎皎也明显觉到了。

“……”提及他的新弟，郑皎皎却也是关注的，“大家都好奇，我也好奇，你怎么突然收了两个弟？听说文渊尊者从前劝你收你都不收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收他为徒，是不得已为之。”明瑕说。

她的面颊红了一瞬。

那时，他不救那个孩，就没有人能救了。

大能的一言一行，一举一动皆会影响天地变化、人间运势。

“你这三百年间怎么只收了魏虎一个徒弟？”说实话，郑皎皎对于魏虎，虽然没有对那孟邵一样讨厌，但真有些合不来。她对魏虎的好，全都来源于明瑕徒弟这个称谓罢了。

明瑕面上看不喜怒，察觉到氛围尴尬，只把话又引向别。但不巧，他引的话题，也并非是什么讨人喜的好话题。

明瑕也望见了，一时哑了声。

就像机会一样，大抵也是一运气。有些人生来就带着好运，挥挥手就能到的事，旁人一生也不到。

郑皎皎低一看，手腕现了一个青指印。

明瑕睛总算了，垂在衣侧的手动了动，最终抬起来，放在她的脑袋上，轻轻摸了摸。

天赋这事，真让人无解。

明瑕说：“那个孩，和我的不同。”

郑皎皎原想生气，酝酿一会儿，却叹半气去，笑了。见明瑕看她，她顿了顿，抬手晃了晃，说：“我觉得，要不我还是找您的徒给我几本炼的功法先练着好了。不然，每次都这么用力——”

明瑕：“你是这样认为的？”

撇开，看向一旁。

听说明瑕曾经经历过很多孤立无援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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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。”

明瑕没有确定郑皎皎的说法也没有否认。

明瑕顿了顿，抬眸。

郑皎皎在心里懊恼，怎么在他面前，总说错话？

郑皎皎不解，在这从师如父的年代，多收几个徒弟无异于壮大自势力，而他却宁愿同各个小宗门周旋，也没有那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