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他觉得这人分明就是为那些散修说话罢了。

郑皎皎只是表明自己的立场，并不在意仙山上的其他人怎么想她的。

文渊突然：“既如此，你便走一遭承平郡吧。”

文渊看到了她一瞬间变得错愣的神。

“怕了？”他问。

“师尊……我……”

“直说就是。”

“我去承平郡什么呢？”郑皎皎问这句话的时候气势弱了三分，她那双横生波澜的睛睁了睁，静静看着前人，疑问的同时，带了随时打退堂鼓的意味。

她心里想着，难是刚刚的话惹他生气了吗？这可不利于她接去的行动。

文渊问她：“你为何想要修仙呢？”

郑皎皎这次停滞的时间了一些，半晌，才回：“弟不知，了，也就修炼去了。”

文渊却一语破：“你上走火的迹象已经很久了，如果不是持修炼的话，是不会现这况的。宁愿承受走火的风险和痛苦，也要修行，难没有一个理由吗？”

见她不答，文渊继续问：“你爹虽说是仙盟的一员，但并没有太多的能力，因此也无法将你引荐给仙盟。但以你的天赋，若在归田监天司，想来他们也是不会拒绝的，可你并没有。”

郑皎皎僵了一。

大乘的灵压与文渊在上的语气都让她很不适，手指有些发抖，眶发红。

生理反应总是难以改变的。

她常常因为自己的神不够而到挫败。

文渊：“答或不答，你自己来选。”

郑皎皎腔急剧起伏了一，匍匐在地行了一个礼，说：“弟……弟不想被束缚，也不想看着相熟的邻里死去却没有自己的力量去阻止。”

“只因为这个吗？”

“……弟喜修，想知的来源与终。”

郑皎皎知自己这个答案有些讨巧了，不过，她觉得，所有修仙的这些大能们大抵都不会对这句话产生什么反。而且，也不能说她所言不真，因为她确实也有那么一瞬间是那么想的。

片刻之后，文渊说：“无规矩不成方圆。你讨厌束缚，所以不愿加监天司。想必也有散修同你是一样的想法。你如今虽然成了仙山弟，但却仍找不到自己位置。今日我派你于承平郡悟，望你归来，能够定决心。”

殿一时寂静。

光与尘土两相。

郑皎皎低行礼说：“弟遵命。”

离开时，郑皎皎最后看了一文渊后的画，那画上并非什么神仙散人，而是一名穿着旧时装的女，女手里拿着一截金黄的麦穗，似乎正垂眸思索着什么。

作画者很用心，因此即便时隔千年，也让郑皎皎从那眉宇间的几分灵气中认了自己的老乡——林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