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跑？皎娘，我原本以为你怨憎我牵连你的朋友，因此你想不开，要离开我。可是既然知这是人间百姓必须要走的路，也知我无意使他们血牺牲，那你为何要离开康平，离开我？对你来说，我到底算什么？”

他离她太近，灵压外放，郑皎皎呼有些不畅。

她从没见过他这样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上碎掉了，使他不能再维持那表面的平静。而她只要说错一句话，前的人、那个属于她的明瑕就会彻底地消失不见。

疼痛的心脏使郑皎皎脸变了变，她动了动，眶却一酸，先落了泪来，这让她觉得有些难堪，腔起伏，吐一艰难的气去，她撇开脸，哑声说：“我没想离开你。”

明瑕冰冷的神稍缓。

郑皎皎了一气，将转回来：“我是要离开明瑕尊者。”

他伸过来给她泪的手顿住，眸光也凝住了，他的脸上骤然变得难看起来，比刚刚更难看，几乎有些苍白了。

郑皎皎颤着：“我不想明瑕尊者当我的夫君，不想日复一日地老去，却看着我的夫君仍是原来模样，那样我终有一天会服用驻颜丹的，然后艰难死去。我想让你当我的夫君，一起生，一起死，一起老去，日日在一起，我写农书，你捉妖……不行吗？”

明瑕的呼停滞了，他凝望着她，放在她脸庞的手冰凉且一动不动。

殿的时钟滴答滴答，外面的光落在明亮殿。

他问她：“是在撒谎吗？”

她泪不语。

明瑕指尖有颤抖地抹去她脸上的泪，他不该信她，这一听就没说实话的东西。她的撒谎技术许多，她看透了他想要什么。

何必信她，怎可信她？

“日日坐在屋，逗炼峰的机械鸟，对回宗和离开的弟们挥手，让他们传信于我，好将我叫来此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一段话吗？皎娘，你的谎言不够生动，破绽太多了。”

他冷声音，盯着面前哭泣的人，腔中的肋骨疼痛不止，连他抹去她脸颊的指尖也隐隐作痛。

她骗他太多了。

明瑕悔恨，一开始为何没看透这是个说谎的骗？她到底对他撒了多少谎？成亲时说的喜也是骗他的吗？

他将她抱起来，走向床榻。

被平稳放在床榻上时，郑皎皎怔了一，而他扯开她的衣襟，吻上她的时，她开始挣扎。

郑皎皎有些不敢置信，她用力去推开他，她觉得他疯了，这不是她所认识的明瑕。

可是当她将他推开时，她怔住了。

这不是她认识的明瑕。

他那双剔透平静的半边睛里正往落着泪。

郑皎皎的手顿住了。

二人对视片刻，他松开手，覆住她的白的衣袍也离开了她的手。

郑皎皎脑袋一空，抓住了他的手。

她握的很，似乎怕他离开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“明瑕……”

背对着她的人侧了侧。

可她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
于是他也就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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