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冲走到了她面前。

“算是。”

孔心蓉闻言不免更好奇了。

“噢。”她应，对郑皎皎说，“盈，山，我们有缘再见。”

孔文镜带着人转。

陈冲绷了脸。

“你是归田人，从小就在归田吗？”

可她天懦弱，问这话的时候，眶仍闪闪的，像是泪，像是雨。

孔文镜笑容顿了顿，往那微红的眶上一落，又看向她冰冷的，半晌，轻叹了气：“不敢。”

当也是有可原。

郑皎皎对她倒没什么意见，从角扯了一抹浅笑。见不见的，她希望最好别见了。

“你是提过，可没提是她。”

郑皎皎停了一脚步：“凡间散修的能力，保命用的，恕我不能告知。”

孔文镜凝视着郑皎皎，似乎想扒开她的，看她里面到底是什么样，是否与他们完全不同，他说：“你得很像我一位故人。”

孔天德同孔文镜询问着况，问了两句，瞥了一旁边让人难以忽视的目光和灵压。

天会的人赶到了他们这里。

孔文镜笑了笑说：“是么。”

孔文镜：“我的故人质特殊，不能修习法术，我想我也是认错了。不过，你真的太像她了，你在封莲城有亲戚吗？”

孔天德肃了肃神，已经准备对抗。

孔文镜拍了拍他的胳膊，往前走了一步，对着陈冲指了指自己手上的剑印，说：“明瑕尊者已经同意放我们离开，我想陈都统即便想要与我们打一仗，也不该是现在。”

何云咳了一声，郑皎皎抬眸，拿不准他要什么，挪了挪脚步，要走。

孔心蓉说：“师父，我跟您提过盈，你忘了吗？”

孔心蓉‘呀’了一声，又闭嘴。——同她接的百善堂的人也说过。

“四年多前的封莲妖祸也没听说过？”

“那么大的事，我怎么可能没听说过。”

孔心蓉犹犹豫豫看了一站在原地的郑皎皎。

孔心蓉说：“师父，你们以前见过？”

他终究还是没有手，放他们离开了。

人走之后，她低，看向自己的手，虽然并非和他们是一同被明瑕放到册里的，可她的手上同样现了一枚剑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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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皎皎：“陈都统

孔心蓉不解。

何云无言，他对郑皎皎的过去知之甚少，因此对于这疑似认识她的问题，他一向不去接话或好奇。

陈冲森森：“我的册，是怎么到你手里的？”

孔文镜把册重新装好：“不敢说见过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陈冲的刀柄了一寸。

“什么叫算是？”

郑皎皎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了，她脆敛了笑，冷冷地垮脸去，这是她在摸爬打中新学会的能力——倘若你生气了，那么你有理由叫对方知你生气了：“你是在审问我吗？”

明瑕走了，郑皎皎完全松了一气，她游刃有余地说：“我对公你倒没什么印象。”

孔文镜不用回也知她想什么，直接喊她：“蓉儿，走了。”

河面的船又行驶起来，散修们也陆陆续续离开。

郑皎皎毫不退让，也笑：“我想是的。”

陈冲扫过他们一群人，监天司的人把手放到了腰间的灵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