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“听御医说是痈。”

“……”郑皎皎脸有些发白，她在心里想，或许应该去监天司请个医修，但又想，如今京都的监天司恐怕连医修也被派去镇压散修了。

但愿尹仙君能够早把秦阿捞来，并来寻她。

郑皎皎甚至在想，如果燕和秦阿真的能活来，她就立刻跟着尹月寻去仙山面。

路上，太监看了她片刻，又：“郑娘倒真有三分明德皇后的样呢。”

“……”郑皎皎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，虽不再搭话。

过了门，车停了停。

太监：“除乾元仙山仙人，禁各类法、利。”

郑皎皎抿了抿，将上东西了去。因为她上还有明瑕留的护咒加上他给的定位法，所以倒并没有到很张。

皇的监测仪似乎只能监测到渡劫等级以的东西，而渡劫以上所制作的东西，只要其上的灵力不波动，似乎并不会被找。

“不车吗？”她问。

“无须车。”太监。

车一路行到后，郑皎皎终于得车前行，然而她刚车，脚步就顿了顿，抬眸看了看周围。

太监：“怎么了，郑娘？”

“这附近有桃树吗？”

“似乎是有一棵，不知开没开，您闻到桃香了吗？”

“是有一很的桃香。”

太监怔愣了一，嗅了嗅，神有些古怪，说：“郑娘，这桃香，是您上的。不是吗？”

正在暗夜里寻桃树的郑皎皎无端被这句话惊一冷汗。

她抬眸问：“我上？”

“是。”太监说完伸手，“人命关天，郑娘走吧。”

郑皎皎捂了捂因慌而隐隐作痛的心脏，跟了上去。

刚过椒房殿前门，明亮的椒房殿匆匆迎来一个老太监，她认，这老太监正是秦王府曾经的太监。

老太监拦住他们，笑了笑：“陛在偏殿等着郑娘呢。”

皇帝也在？

郑皎皎到十足的古怪。

燕有这样的地位吗？

＊

仙山，明瑕殿，半盏茶前。

文渊的面上怒意显著。

“本尊叫你闭关，而你却屡劝不听。”

他盯着殿这个他最看好的弟，他的天赋无疑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。不到二百年就渡劫，放三国没有第二个。

然而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年龄不够、心境也不够的原因，总是对那凡尘有着过多的眷恋。

“明瑕，本尊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
殿的枷锁亮着幽幽的符文，半跪在中央的明瑕上血斑斑，腹三寸肋骨，有鲜血滴答滴答沿着洁白的纱衣落。

不远，义的驱动装置零碎地躺在地上，上面似乎还有他里的余温。

明瑕咳了一声，面上仍是那副冷清平静的样，似乎并没有对文渊的怒意而产生什么波动。

他将目光从那装置上挪开，看向文渊，：“听闻林尊者常以济世救人教育边众人，师尊曾在其边待过，不知这传闻是否属实？”

文渊冷冷地看着他：“所以她才无缘飞升，最后只能孤零零死在人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