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，十分不解，问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明瑕见她要往旁边倒去，伸手扶了扶她。

他的手温凉如冷玉，而她因为噩梦了满的汗，角红的像一团火。

明瑕顿了顿，将手收回来，被她握住，她的脸重新贴了上去，像是在受他的，片刻，又抬起，站起，将手探到他面颊，轻轻拧了拧，望着他求问：“疼吗？”

怎么可能会疼。

“你受惊了，心神不宁，所以分不清梦与现实。”他说。

郑皎皎确实一时没能分清，站在床上拿着他的手，低看着他片刻，说：“如果这是梦，那就说明，我果然还是没有半。”

明瑕沉默不语。

郑皎皎苦笑了一，有些挫败：“一遇到危险，我就想依靠外力，依靠……你。”

明瑕问：“不好吗？”

“不好。”她回答的很迅速，像是在心里酝酿很久了，似乎是看见他微微撇的眉目，她又说，“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危险，第一时间想要躲到我后的时候，你就会明白我在想什么了。”

当他遇到危险躲到别人后……明瑕无法想象这事。她说的话天行空，一如她这个人。

郑皎皎忽然松开他的手，他的手在半空中滞了滞，然后垂了去。她低，蹲去，从枕旁边掏了义，对他说：“这东西好像坏了，明明之前只要一放来，不对面有没有人，它都会滞空的。”

明瑕当然知这义了什么问题，他拿过来一看，说：“没坏，缺了灵石。”

果然，灵石刚放去，义就自动浮了起来。

郑皎皎伸手，它落，她找到后面的钮一摁，它便重新缩小，在她手中团着。

“我猜也是这样。”她说，“不过我没有灵石，所以只能找你求助了。”

明瑕看着她静了一，手一挥，现了一个沉重的袋。

郑皎皎并去不接，她问：“是什么？”

“给义换的灵石。”

她拿过来一看，哪用的着这么多，她心知肚明，说：“唐仙督跟我说一颗手指甲大的灵石就可以用半年。”

郑皎皎从袋中取一小块，又拿过他的手，把袋还给了他。

“就这一块替用就好，不能再多了。”她很持，“再多，我就要堕落了。”

有何不好？

明瑕敛眸将手中灵石重新放回芥。

“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？”

他没说是与不是，只：“百善堂的延三百年前曾在郴州灵矿待过。”

原来是来查案的，郑皎皎心想。

“仙山还没有他们的消息吗？有没有可能他们躲到别的国家去了？也可能暂时没有得到雇佣他们的人，所承诺的灵矿，毕竟松松……李仙尊现在也没事。”

明瑕：“可能很小。他们虽然冲灵松而来，但并没有拼尽全力一定要取她命，或许那许他们半座灵矿上的人另有目的。”

“大玄境的灵矿都是有定数的，能供他们窃取又为他们所熟悉的灵矿并不多，且灵矿灵气糅杂能很好的遮掩气息。就算不为夺取，为了躲避仙山追捕，他们也很有可能会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地方。”

郑皎皎惊讶：“在郴州吗？”

如果真是如此，她和方良这一路还真可以说是危机重重啊。

“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