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心脏。

显然，此没有第二个仙人，愿舍仙骨替他更换心脏。

男人还要上前，却被反应过来的魏虎，用腰间回旋的法击飞去。

魏虎手没轻没重，叫他当场命绝。

郑皎皎低，像失去了支撑，息着，双手撑着地面，地面是砖石所砌，夜里冰凉，她披散的发落到地上。

滴答滴答。

是太过激动，导致泪在不自觉的地滴落，开一圈又一圈的，将顺着她脸颊滴落的血成桃粉的红。

“呵。”

有谁在她耳边轻笑声。

郑皎皎闻到那滴落的鲜血里沾染的苦涩腥甜的桃香气，她双手猛然用力，没站起，倒向后倒去，同样坐到了地上。

前光亮如旧，角落的蜡烛往着蜡油，将自己溶解又重新附上一圈泪珠一样的痕迹。

过去的人已经过去，还醒着的，就剩几个壮的，和已经将寄生于鱼上的伴生怪拿的魏虎。

桌上，驿站的钟表不受任何仙与妖的侵扰，依靠机械的齿转动着，到了丑时自动报时，但驿站里的更夫却也早已经倒躺到了辅司的上，人事不知。

方良咬牙拿帕，将断了小指的手一缠，上前要将郑皎皎扶起来，但没能扶动，倒是他手上的血将郑皎皎的素衣染红了。

郑皎皎泪止不住地，空看了一方良的手，又看了看那地上的小指，哽咽说：“这……这怎么办？”

“什么？”方良还沉浸在她提剑就了敌人的震撼中，待郑皎皎握了握他的手腕，他才反应过来，“小指，不碍事。”

才到郴州边上，就遇见这事，命能留，就很好了，方良在心里安自己。

他问她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郑皎皎说不话，只摇了摇。

魏虎上前，走到了那中年人尸旁，法一扫，拎来一个木牌，看了一，将木牌丢到了郑皎皎二人前说：“郴州的一个地堂会名字，常有人钱雇佣他们行凶，监天司前段时间几次清剿都没剿灭，你们是得罪了什么人了。”

他走到二人前将二人打量了一，扫过哭泣不止的郑皎皎，落到方良上说：“心里可有人选？”

方良虽然在司农寺，但对于乾元宗的仙人还是比较敬佩畏惧的，这思想属于从小养成的，固，就算跟程文秀待了这么时间，也没能完全扭转。

“我们是要去郴州，但……”方良意识想要隐藏自己的去向，可面对魏虎的睛还是不自觉地说了自己的推测，“可能是郴州世家。”

“哦？”